一个男人站在大殿中央。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戏袍,脸上扣着一张“红中”面具。
他正在笑。
这种笑声没有传出,却在每个观众的脑海里炸开。
“耍耍?”
红中面具动了动。
他伸出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拽。
原本稳固的皇宫开始扭曲。
柱子变成了麻花。
地砖变成了波浪。
那些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脑袋突然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们看着红中,齐声高喊。
“见过陛下!”
斗破苍穹位面。
萧炎摊开手掌。
青色的异火在掌心跳动,却显得萎靡不振。
“老师,我分不清了。”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药老没有回答。
他的灵魂体正在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
“这股力量在否定现实。”
“他在告诉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都是戏。”
“如果你信了,你就成了他的戏子。”
画面中。
红中走向那条金色的龙脉。
龙脉在咆哮。
那是守护一国气运的神物。
但在红中面前,龙脉却像是一条受惊的蚯蚓。
“乖,过来。”
红中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
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那是《罔天宝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