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潇从酒楼中走出,拍拍手笑着说:“呦!这赵掌柜的怎么啦?怎么这么不小心。”
顾潇看着躺在地上嘴里呜咽呜咽不知在说什么的赵横,假意说道:“醉的这么狠啊,快给赵掌柜喝点醒酒汤,别回头再让赵夫人担忧。”
王彪听见命令,立马从黑暗中走出,举起一盆冷水朝赵横泼去,直接给赵横泼醒了。
赵横看见顾潇,气愤的爬起来:“你!你……”
“我什么?哦~是不是你派出去暗杀我的人没回来给你报信啊?”顾潇冷声说道。
“这京城修的路就是比京郊山上的路好走啊,摔一下都摔不出伤来。”顾潇可惜的说道,并朝赵横走了几步。
“赵夫人知道您借做生意的名义出来,实际上是来这花楼潇洒吗?”
“你找人暗杀我,难道没调查一下我是谁吗?”
“听闻顾家嫡女和三皇子靖王定亲了,你猜,到时候赵家这贺礼送的出去吗?”
顾潇眼神狠辣地盯着赵横,冷声三问,直接把赵横问懵了。
赵横懵了一会反应过来,一时不知自己是该跪下磕头还是该硬气起来不认刺杀一事是自己干的。
顾潇懒的再与他费口舌,朝安分站在一旁的老夫说到:“你家夫人马上就要来了,事情原委我早已告知,且等着吧。”
说完利索地转身离开。
赵横一听见自己夫人就要来,垂死病中惊坐起地指着顾潇就要开骂,结果还没出声,就被王彪一拳砸在地上,又卸了他一条腿。
——
翌日清晨,顾潇坐在院子中用早膳,手边还放着一本账本,时不时的翻动几下。
青婳满心欢喜的走来,人未到声音先传到顾潇的耳边。
“姑娘,昨夜赵夫人直接把赵横给休了!连夜把赵横赶出府去了!真是大快人心!”青婳手舞足蹈地和顾潇分享着喜悦。
“这赵横本就是倒插门,真是富贵日子过久了,忘了来时路,还敢雇凶杀人!”青婳说道。
“刺杀我一事,赵夫人未必不知情。”顾潇搅着碗中的枣米粥,轻声说道。
青婳听闻一怔:“姑娘,您这意思……”
“你瞧见昨日站在赵横旁的老夫子没?那人是赵夫人远亲,一脸嫌弃地拖着赵横走,就连赵横挨打,他就在旁边袖手旁观的看着。以小见大,其实赵横在府上并没有多大权利,他出来潇洒,也不过把在府中受的气撒在那些姑娘小姐身上罢了。”
顾潇喝了一口粥继续说道:“前些日子,赵横找我谈判,让我将铺子中的布料涨到和他家店铺一样的价格,我与他交谈时,他时不时的看向赵夫人,看对方脸色,当时我就看出来这赵家始终没信过赵横,赵家和铺子的权都在赵夫人手上,赵横只不过是唱红脸的傀儡。”
“这生意场上,人鬼难分。以后多留个心眼。赵夫人把赵横赶出府,面子上看似是给我一个交代,其实是给自己的相好腾地。”顾潇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青婳听完,嘴惊讶的张大。又问道:“如今那赵家知道您是顾家的人,会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这样丞相大人不就知道您擅自在外面做生意的事了?”
顾潇毫不担心地说道:“那赵家人又不傻,使人皆知我是顾家女还是未来王妃,那京城达官贵人不都来我祥云阁买东西了,这种给敌军送银子的事,赵家人才不会做。”
青婳再次感叹自家姑娘的聪慧!
顾潇笑着温柔给青婳喂了口粥。
“好啦!一会把我写的帖子给书敏送去。这些日子一直忙,好久不见她了,我都怪想她的。”顾潇柔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