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东西?”?
胡广盯着报纸看了半晌,又上下打量了解缙半天。
见他不像是在说谎,这才迟疑着问。
“真……真不是你写的?”
“那这署名怎么解释?”?
“废话!怎么可能是我!”
解缙急得直跺脚,道:“你想想,若是盐钞真的崩了,我岂不是平白授人以柄?”
“到时候江承轩和皇上还不得把所有账都算在我头上?”
“我傻吗?会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光大,你跟我说实话,这肯定是有人要害我!”
“有人故意冒用我的名头写这篇文章。”
“就是想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胡广皱着眉,低头沉思了片刻,反问了一句。
“谁会平白无故害你?”
“你得罪的人虽多,但敢冒用你名头的。”
“没几个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力。”?
解缙张了张嘴,想说出几个怀疑的人选。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谁会这么针对他。
最后,只能颓然坐在椅子上,苦着一张脸。
“我……我哪里知道?”
“我现在连是谁下的套都摸不清。”
“只知道自己这回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解缙盯着桌上的大明日报。
第一个念头就是江承轩搞的鬼。
毕竟,两人素来不对付,这事十有八九是他的手笔。?
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
这篇《精盐宝钞论》把盐钞挂钩批得一无是处。
江承轩作为新政的主推者,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对他半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