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从我口中得到情报?做梦!为了『飞升』大业我愿献祭我魂!”
话音没落,他萎靡的神魂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一股狂暴的毁灭气息从中疯狂涌出。
他竟然要自爆神魂,拉著所有人同归於尽。
失败了。
信標虽然立下,但我却成了阶下囚。
绝不能泄露“飞升”计划的任何一个字。
吾主赐予我等永恆,我必將以最忠诚的死亡作为回报。
我的灵魂,將回归“荒”的怀抱,成为伟大计划的一部分。
来吧,感受毁灭的艺术吧,无知的螻蚁们。
“在我面前玩自爆?你还不够格。”
苏晨的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抬起右手,对著圣使遥遥一指。
一缕金黑二色交织的能量,像一道微缩的闪电,瞬间没入圣使的眉心。
“啊”
圣使那快要爆发的神魂,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岩浆。
他发出了比之前被反噬时还要悽厉百倍的惨嚎。
在他的神魂里,苏晨打入的那股混沌荒芜之力,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条细如髮丝的能量锁链。
金色的锁链散发著磅礴的创生之力,不断修復著他即將崩溃的神魂。
而黑色的锁链则释放出极致的荒芜之力,疯狂的侵蚀,瓦解著他的神魂。
生与死,创造与毁灭。
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力量,在他的神魂中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永不休止的循环。
他的神魂,在被撕裂的瞬间又被重组,在被治癒的剎那又被摧毁。
这种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痛苦,超越了凡人能够想像的任何一种酷刑。
他想死,金色的创生锁链会拉住他,让他求死不能。
他想活,黑色的荒芜锁链会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
“你你你这个恶魔!”
圣使的神魂在剧痛中扭曲。
他看著苏晨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苏晨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声音冷酷。
“告诉我,关於黑塔,关於『荒』,关於你们的目的。我耐心有限,你每迟疑一秒,我就会让这痛苦放大十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