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一种扭曲的,自私的“集体飞升”与“永生”。
而像圣使这样的中下层人员,不过是被洗脑的狂信徒。
是计划的执行者,也是第一批被献祭的祭品。
他们所坚信的“荣耀”,不过是黑塔高层们画下的一张虚无縹緲的大饼。
听到这番话,即使是心智坚韧如苏晨,也不禁感到一阵遍体生寒的恶寒。
这以经不是野心家了。
这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群妄图窃取神之权柄,不惜牺牲整个世界的反社会怪物。
“这次召唤投影的目的……是什么?”
苏晨声音沙哑的问道。
“是是『信標』”
圣使的神魂以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声音气若游丝。
“每一次成功的投影降临,都会在现实世界与『荒之核心』之间,建立一个稳固的坐標信標当信標足够多,足够亮时位於『荒之核心』內部的真正的通道就会开启”
“这个遗蹟,就是你们选定的其中一个信標点?”
“是这里的空间壁垒最薄弱也是距离『荒之核心』投影最近的坐標之一”
说完这最后一句信息,圣使的神魂再也无法承受混沌荒芜之力的冲刷。
在一声不甘的哀嚎中,被那股纯粹的荒芜之力彻底同化。
化作一缕青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遗蹟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气氛比之前面对荒神时更加压抑。
一个企图献祭整个世界的疯狂计划。
一个被称为“荒之核心”的关键地点。
一个以经成功设立的“信標”。
这些信息,像一座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一直沉默不语的玄冥,此刻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没有看死去的圣使,而是死死的盯著遗蹟中央,那个被荒神投影一指撕开的空间裂缝。
那道裂缝,在投影消失后,非但没有癒合,反而还在散发著微弱的,与“荒”同源的气息。
她看著那道裂缝,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倒计时。
用无比沉重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晚了。”
“信標已立,『荒临之门』的雏形,以经形成了。”
“我们必须立刻进入『荒之核心』,在他们开启真正的通道前,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