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好奇。
春婶则是跟在他们二人身后。萧晴买什么看什么她在旁边帮着参谋参谋。
女人买买买的热情是狂热的。
只是个把时辰而已,萧倾已经将三人的手全部征用。
大包小包的拎在手里。
“春婶,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了。”萧倾还是有些不放心,怕年货落下什么。
这是她来到这里过的第二个年,这个年她要好好的过,去年还在赶路根本就没有体会到过年的感觉,今年她可要把去年的补偿回来。
“都全了,都全了。”
今年春婶和小宇也是要和她们一起过年的。等着萧倾和萧肃成亲以后,春婶和恒叔就也要成亲了。
三人大包小包的将东西提牛车上。
恒叔吆喝着黄牛满载而归。
今日的官道上也是格外热闹,来来去去的人络绎不绝。
但大多数都是步行,有的东西实在买的多就推着一辆小单轮车。
像萧晴他们这样赶着牛车的却是少之又少。
一路说说笑笑,萧晴坐的累了就靠在萧肃的身上。
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要成亲了,如此亲近也不怕落下别人的口舌。
萧肃拦着萧倾的肩膀,另一手替她整理耳边的碎发。
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春婶也不再打扰。
转过身子朝恒叔的方向坐了坐。
“他叔,一会回家的时候你去我家帮我把对联贴上呗。”春婶也是没话找话的和恒叔闲聊。
但是恒叔的注意力似乎被其他事情吸引去了。根本没有回春婶的话。
春婶又将身子往前凑了凑,也顺着恒叔的方向看去:“你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恒叔被冷不丁靠近的春婶吓了一跳:“诶呦呦,你吓我一跳。”
春婶依旧看着恒叔的方向,似乎还在找恒叔刚才看得东西:“你看什么呢,没啥特殊的地方啊。”
恒叔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男子,小声对春婶说道:“他受伤了,还挺重的。”
春婶满眼的狐疑,仔细的看了看:“那不走得挺好吗?你怎么看出他受伤了呢?”
“他衣服颜色深,所以看不出流血。但是你看他的脚印。一个一个都是带着血的。恐怕那伤口现在还留着血呢。”
被恒叔这每一说,春婶留意起他的脚印来,还真是个个都带着血。
他们的谈话也引起了萧肃的注意。恒叔说的没错,那个男子实在硬撑着赶路。他一定受伤不轻,而血伤口在躯干上。他的后背僵直十分的不自然。
牛车伤的四个人看着看着越黎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