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策略,只能凭借最后一点本能,机械地维持着“绯纱子”的外壳,同时感受着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那令人眩晕的、一步步滑向深渊的坠落感。
终于——
在凛子又一次就某个无关紧要的细节抛出问题,并伴随着一个意味深长的、长久的停顿时,那根一直绷紧的弦,断了。
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炸开。
剧烈的、完全无法抑制的痉挛从紧密结合的内部核心爆发,像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我们共享的每一寸感知。
那股冲击之强,让我眼前都白了一瞬。
“——!”
所有的控制土崩瓦解。
我再也无法维持“绯纱子”那平静无波的扑克脸,猛地低下头,整张脸几乎埋进了臂弯,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喉咙里那声破碎的、混合着极致愉悦与解脱的呜咽死死堵住。
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又强行僵住,只有肩膀还在细微地起伏。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压抑的、紊乱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不,是双重的心跳,狂乱地擂着鼓。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那股灭顶般的浪潮才稍稍退去,留下满身疲惫和仍在神经末梢窜动的、令人酥麻的余韵。
我极度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脸上一定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眼角恐怕也湿漉漉的。我看向对面。
凛子学姐已经重新坐直了身子,双臂抱在胸前,漂亮的脸蛋上挂着一种了然于胸的、混合着恶趣味和“果然如此”的灿烂笑容。
那笑容明媚得刺眼。
“看来……”她慢悠悠地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脆弱不堪的神经上,“某些人的‘私事’,处理得还挺激烈的嘛。”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凛子轻盈地从桌子上跳下来,动作优雅得像只猫。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朝我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什么都懂哦”,然后才潇洒地挥了挥手,“好好‘休息’吧,绯纱子~哦,还有,替我向‘私事’问好。”
“咔哒。”门被关上了,甚至还体贴地从外面轻轻带严。
随着那声轻响,我(或者说,我们)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整个合体的身躯——几乎要顺着椅子滑下去。
极致的紧张和极致的释放之后,是排山倒海般的虚脱感。
后背早已被汗浸湿,内部的紧贴也因此变得更加黏腻而清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起伏。
【哈啊……哈啊……】意识里,是我们两人交叠的、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凝聚起一点力气,在意识里咬牙切齿地吼出那个名字:【茜!!!】
【……唔。】茜的思维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丝丝心虚,【对、对不起嘛……】她顿了顿,感受着内部依旧紧密的连接和未曾完全消散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余韵,那点心虚又变成了理直气壮的甜蜜,【但是……感觉很好不是吗?幸太你也……很舒服吧?】
我无言以对。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那种在极度危险和紧张边缘游走,最终共同坠落的极致体验,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快感,更有一种打破禁忌、共享秘密的、近乎战栗的亲密感。
只是过程实在太煎熬了!
【下次……】我最终败下阵来,所有的“怒气”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宠溺,在意识里低声,近乎求饶般地说:【至少……挑个没人的时候……】
【嗯……】茜的思维像温暖的潮水般包裹过来,带着得逞后狡黠的笑意,更紧地朝我贴靠过来,让那份亲密无间的触感更加鲜明。
【答应你……大概吧。】
她那不保证的语气,让我在虚脱中,又忍不住对未来可能发生的、类似的“煎熬”与“甜蜜”,生出了一丝模糊的期待与恐惧。
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午后的阳光悄然移动。镜子里,“柊绯纱子”前辈依旧正襟危坐,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从未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