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又侧头询问照顾这墓室之中受伤修士的冰镜:“杜道友,你可看到了天保?”
天保?
占魁?
占魁也进来了?
冰镜说:“早上的时候,她拿了一块天品灵石,跟着援救队的修士一起出去的,但是回来的人说,她半路离开,说是发现有一处异常,去看一看就回来。”
“胡闹!”
向来语调温和,山崩不乱的流星面露焦急,方寸大乱。
对碧桃拱手说了一声抱歉,便立刻召唤几人,也不休息了,马不停蹄趁夜组队出去找占魁。
他走到门口,明光从一间墓室出来,两个人站定,说了几句话。
卫丹心掐住流星的手腕命脉,皱眉问:“你魂魄孱弱非常,等一下还要过一轮梦境,恐有迷失之危,当真不休息?”
“师妹贪玩,一个人跑出去,我又如何能弃她不顾?”
流星说着,已然带人出了墓室。
碧桃看着流星带走的那几个人,视线定在他们的背影之上出神片刻。
她一点也不担心占魁,第一场竞赛她充分领略了锦鲤仙的强大。
这一场竞赛她更是直接“择代”问心阁阁主的未婚妻。
且看上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这三劫,她是一个苦都没吃到。
占魁这时候跑出去玩,该担心的是希恶鬼,万一碰上锦鲤仙,搞不好本体要被人给逮住。
卫丹心站在墓室门口,半晌没动。
满脑子都是流星说的话:“师妹贪玩……如何能弃她于不顾。”
他将满心的酸涩苦楚,压抑到心底最深处。
只默念一句“师妹贪玩……”
他只当是师妹贪玩罢。
“师兄,”碧桃这时候走到卫丹心身后,叫了他一声后道,“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卫丹心看向她,想要勾唇笑一下,却笑得有些难看。
迟疑一步跟在碧桃的身后,垂眸敛息,身形似孤松,落落忧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