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对上周谨言红彤彤的双眼,把劝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二爷爷身为过来人,知道劝说无用。
他索性摆摆手,让其余亲戚回去。
“葬礼结束了,你们都回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
遣散走其他人后,二爷爷长叹一口气。
“老爷子是固执的老头,不该多管孙辈的事,他总爱瞎操心。”
“谨言呐既然你认定了小汐,就和她好好过日子,不要瞎折腾。”
二爷爷说完,背着手慢悠悠离开,不当惹人厌的老头。
秦汐待在周谨言怀里,实在是羞愧难当,都不敢抬起头。
等到二爷爷走后,秦汐才抬起头。
她努力挣扎,想要离开周总的怀抱。
挣扎不开,她气得咬紧牙关。
“周总做事能不能,不要随心所欲,你刚才的表现太幼稚。”
“你当着亲戚们的面,怎么跟老爷子对着来,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秦汐搞不懂,周谨言脑子里在想什么,觉得他的做法不对。
就算周谨言对老爷子遗愿不满,不能在葬礼这天当众说。
周谨言微微一笑,抱着秦汐不撒手。
“我就要气气老爷子,谁让他多管闲事呢。”
“在老宅表达看法,怕老爷子听不见,我特意在墓前说话。”
周谨言不在乎,亲戚们的看法。
谁敢唧唧歪歪,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个教训。
他是周氏集团掌权人,就连二爷爷,都不敢多嘴。
听着周谨言的歪理,秦汐很生气,觉得周总疯了。
她怎么也挣脱不开,男人的怀抱,气得狠狠踩他的脚。
“你跟老爷子唱反调也就算了,怎么能当众抱我?”
“好端端地,你发什么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