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上楼,想到什么,他把目光移到对面便利店的橱窗下。
“呦,这老傢伙居然还没死?”
是那个借著找人,实则找鞋,还顺道嗑了点的强化剂的流浪汉老头。
这傢伙之前在楼上都对摺成那样了,居然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回来睡大街。
看样子,睡得还很香。
王良进到便利店,花21。8美元买了两包甜甜圈。
他赶时间,所以没等售货员摆著手指头算需要找多少零钱。
而是直接要了一包最便宜的叶子烟。
“不用找了。”
来到店外,他用脚扒拉了两下流浪汉,“哎,醒醒,这不让睡觉。”
老头依旧脾气火爆,还没睁眼芬芳语录便以脱口而出。
王良依旧以理服人,送上大脚兜子一个。
这熟悉的力道,让流浪汉瞬间清醒。
回过神来第一句话不是嚷嚷著你为什么打人。
而是——
“年轻人,你答应我的叶子呢?我帮你找到人了!”
王良隨手把那包叶子丟给老头,外加一包甜甜圈。
一指马路对面停在路灯下的那辆黑色跑车,“看好车,明天早上请你吃大餐!”
“好好好!交给我,你放心!”老头隨口应和著,哆哆嗦嗦的抽出叶子,享受起来。
隨后,王良不再理会飘飘欲仙的老傢伙,拿著包上了楼。
“雷源,睡了没?是我,开门呀。”
话音刚落,便听屋里响起一阵哐啷碰响,“来了——”
铁门应声而开。
廉价空气清新剂,扑鼻而入。
雷源挺著初现规模的啤酒肚,光著膀子,立於门后。
“王哥?你怎么回来了,今晚没安排?”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后来没人找事吧?”王良说著,侧身挤进屋里。
说楼上那间住著毒虫的房间乱,其实他们这间蜗居,也不遑多让。
一张老式架子床,一张瘸腿书桌,一张茶几,外加一张半开式衣柜。
这些都是雷源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运费比家具本身售价还贵。
但怎么说也算是有个家的模样。
屋里地方本就不大,两个人住,挤得满满当当。
王良把从斯嘉丽家拿回来的手提包扔到桌上,又顺手从那满是杂物的桌子上,捞起一罐可乐。
扯开拉环,咕嘟咕嘟整罐灌下。
“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