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雪的脸颊依旧泛红,美眸躲闪。
还没从刚才的羞涩中缓过来。
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性如此亲近。
“伤口已经重新包扎好了,附著之力也清理得差不多,这几天儘量不要走动,按时涂抹药膏,很快就能癒合。”
杜山河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平淡。
试图缓解房间內的微妙氛围。
妖雪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声。
“多谢杜道友。。。。。。。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救我了,我却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她顿了顿。
似乎想了些什么。
双手微微颤抖著,开始缓缓褪下肩上的白色披肩。
披肩滑落。
露出她纤细白皙的肩头,细腻的光泽。
她抬起头,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能。。。。。。只能以身相抵,侍奉杜道友左右,还望道友不要嫌弃。”
杜山河听到这话。
有些傻眼,瞳孔微微一缩。
连忙抬手打断她。
“等等,別说这些。”
倒不是因为心动,而是他有自己的顾虑。
首先,他现在满心都是提升实力、破解龙纹印记。
根本没有心思考虑儿女情长。
其次,妖雪是上古妖圣残魂点名要保护的妖族后裔。
谁知道那位妖圣残魂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特殊的手段。
若是自己真的接受了她。
说不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
他一直想確认妖雪是否知道自己的妖族身份,如今正是询问的好机会,绝不能被以身相抵的提议带偏。
再说了,人家还受著伤。。。。。。那啥抬腿都不方便。。。。。。。。
这样太变態了!
妖雪听到杜山河的拒绝,俏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失落和尷尬。
她连忙將披肩重新拉回肩上,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不好意思。
“是我唐突了,杜道友不要见怪。。。。。。”
“你別误会,我不是嫌弃你。”
杜山河见她误会,旋即解释道。
“只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暂时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而且,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不该把自己的一生託付给我这样的人。”
杜山河斟酌著语气,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