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玉容並未放弃。
隨后长达三年与其他几位长老轮番劝说。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还有的说:“若青嵐宗覆灭,所有弟子都难逃一死,不如牺牲少数保全多数”。
更让她动摇的是,那些长老暗中做了手脚。
他们故意散布消息,说血刀门即將屠山。
让弟子们陷入恐慌。
又偷偷在她各种生活修为方面,加入了慢性能放大贪慾的东西。
让她日渐沉迷於提升修为,掌控权势的幻想中。
她开始觉得。
柳玉容他们说得有道理。
只要能让青嵐宗变强。
牺牲一些弟子似乎也无可厚非。
“贪念这东西,就像藤蔓,一旦生根发芽,便会疯狂滋长,缠绕著你的心臟,让你身不由己。”
苏婉清闭上美眸,一行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她並非全然无辜。
若不是自己心中本就有对更强实力、更大权势的渴望。
又怎会被那些长老轻易蛊惑?
他们不过是点燃了引线。
而炸药,早已在她心底埋藏了许久。
血祭时。
她站在祭坛之上,看著百名核心弟子惊恐的眼神,心中也曾有过一丝犹豫。
不过那时的她。
已经被即將到手的力量冲昏了头脑。
被长老们环绕著吹捧,被自己编织的大义麻痹。
她亲手启动了血祭阵法。
看著弟子们的生机被一点点抽走。
化作滋养太阴珠的能量。
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病態的满足。
直到后面杜山河出现,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青嵐宗的覆灭是咎由自取。
那些长老也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