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因为今年业务扩张,”仁花咬了一口卷饼,含糊道,“也没办法。”
聊着聊着,仁花叹气:“唉,项目。”
千羽感同身受地叹气:“唉,领导。”
仁花叹气x2:“唉,工作。”
千羽叹气x2:“唉,资本。”
几声音色各异的叹气一声降,一声落,像一条高低起伏的函数波浪线,唯一的波动参数就是万恶的工作。
仁花吭哧吭哧咬了三两口,忽然想起什么,调转脚步往回走,一边频频回头致歉:“千羽,不好意思,我有些资料要接收,先回去继续干活了。”
千羽:“好的,你加油!”
给仁花送完餐,她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26楼就在25楼上一层,等电梯显然并非一个划算的选择。千羽直接拐了一个弯,朝反方向的安全通道走去。
迈出第一步。
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迈出第二步。
余光捕捉到一道黑影。
第三步停顿,回头看看,却又没有人。
她立在原地稍微思考了片刻,蓦地脚步180度打转,疾步改变方向,七绕八绕闪身进入旁边的走廊转角。千羽隐身于墙后,趴在墙边,支出脑袋朝外打量。
外面空空荡荡,一眼从这头望得到那头。别说活的人影,等好半天连个鬼影都没有。
想来是这几天工作强度太大,大白天好端端走着走着也能出现幻觉。这还得了,她以前从不这样的。起承转合都怪迹部景吾。
千羽直起身,提步准备离开。
腰侧系成蝴蝶结的束带被人稍微一扯。
她猝不及防向后退了几步。
温暖的玫瑰香从头顶降落,包裹住她。
“谁……”
“嘘。”
半截话音虚落。
微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抵在她的唇边。
紧随而来的下一秒,视野也糊成了黑色。
一只坠着冷调金属袖扣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覆盖了她的眼睛。
千羽下意识地向左扭头,向右扭头,向后仰头,试图摆脱施加于她的束缚。
动作间,鼻尖摩擦着细腻的触感。
眼眶和鼻梁似乎被那个人的掌心温柔摩挲,抚过骨骼上的每一寸,每一节。
指尖一点点游走于皮肤,沙沙的,又有些尖锐的触感,像蜜蜂用尖尖的尾巴轻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