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大人,还是休息休息再回去吧,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可是队员们都还等着解药……”
“解药还在试验,不急这一会儿。”
于是没过多久,严胜就看到大夫端着煎好的药递给缘一:“这是最新的药,你来试试。”
“多谢。”
缘一接过药,捧在手里轻轻吹了吹:“哥哥,”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严胜,“上次的糖,你还有吗?”
“嗯。”
严胜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颗塞到他手里,不自在地撇过头去,胡乱问大夫道:
“解药多久会起效果?”
“有效果的话,要连着喝五天。”大夫低头磨着剩下的草药,“会慢慢好起来的。”
如果没有用呢?
严胜想,那他就变成鬼好了,无尽的生命、极致的剑术,有朝一日或许还能和缘一决战切磋,那样也很好。
可是如果有用的话,他该怎么办呢?
就这么结束了吗?
雨打湿的山路并不好走,但第二天清晨,他们还是动身了。
“哥哥,还是换缘一来垫后吧?”
“不行,你身上的鬼毒还没解除。”
回去的路上,严胜仍然走在后面。
他伸手拽了拽身上的蓑衣,他本想接着戴那只草帽,但缘一硬要把这身雨具给他穿上。
“哥哥总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缘一会心疼的。”他这么说。
“是吗?”
“谁——”严胜刚一出声,便被从后掐着脖子捂住了嘴。
“是我啊,鬼舞辻无惨。”
严胜微微侧脸,就看到那双熟悉的红瞳,“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继国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