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又饿,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此时,许大茂他娘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看见娄诗诗眼神一亮,这几日许大茂他娘的日子也不好过。
不知道哪个贱人,竟然说她唆使娄小娥下嫁的。
这怎么可能是她,虽然她也推波助澜了一点点,现在谭夫人当家,许大茂他娘的日子就难过了。
处处受到排挤。
“小姐,要不您选择下嫁,到时候老爷一高兴,不就给你从前的待遇了吗。”
许大茂她娘估计受气都气的糊涂了,假装是为了娄诗诗考虑,低声诚恳的建议道。
娄诗诗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而许大茂他娘的建议,此时听著就是阴阳怪气的,直往娄诗诗耳朵里扎。
娄诗诗本来就是又饿又气,哪能忍呢!
猛地衝上前去,扬起手,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一巴掌打了出去!
就是“葩”的一声,好响!
许大茂他娘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你个狗奴才,也敢给我提意见,要不是你挑拨,我怎么会被我爹嫌弃!”
娄诗诗边骂,忽然眼神一亮,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故意大声怒骂道:
“你个不知检点的恶毒女人,还妄想在我们家做亲家,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说著,就一把揪著许大茂他娘的头髮,拖著就去找林大牛。
许大茂他娘疼得直咧嘴,
“小姐饶命,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
娄小娥似乎听得了什么声音,很快谭夫人就知道了,但是让小娥在院子里面,两人谁也没出去。
“小娥,这事情我们就当不知道,老爷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理。”
谭夫人低声道,想到这几日宠幸,自己根本无力招架的住,虽然当时非常的害怕和失禁,但眼神竟然有一丝期待。
。。。
娄半城1號,房间之中,林大牛已经缓缓而现,完成替换。
开门,眼神还是不悦,懒得看娄诗诗,虽然娄诗诗腰细腿长,还很白,但,倒贴倒是可以考虑。
娄诗诗拖著许大茂他娘,竟然是蹦蹦跳跳地跑到身边,拉著林大牛的胳膊,討好地说:
“爹!就是这个小人背后搬弄口舌、兴风作浪,害得我都被蒙蔽了,爹我知道错了!”
“行了,我知道了,此人既然心中向著你,那就是算你僱佣的,以后就是你的下属,你自己决定。”
林大牛当然不为所动,显得很决绝。
“爹,我真的知道错了!”
娄诗诗脸上带泪,后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