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你可以让解放回来啊!”
三大妈一听差点就哭了,
“解放他回不来,前段时间还来信,说自己在一个岛上,不给回来!
还问可找到刘光齐了,什么时候可以把他换回来!”
边说就真的哭了起来,若是解放在身边,哪里至於需要她去工作,让刘解放顶上就完事了。
秦淮茹眼神一寒,这不就是活生生被坑的例子吗?
刘海中一百钱就把刘解放给害惨了。
最近秦淮茹早出晚归,有空还要问候林大牛,哪有功夫打听大院子的閒事情。
边低声好奇道,
“刘家怎么说,还没找到刘光天吗?”
“没有,都没看见一个影子!
八成是那个兔崽子偷了钱,自己提前跑了,可怜我家的解放,被他们给害惨了!”
三大妈不由得低声埋怨其他。
二大妈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刚好听见三大妈说他儿子坏话。
顿时心底来气,这几日积攒的种种火气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立马就火了!
几步衝到三大妈面前,指著鼻子质问道,
“你刚刚说的那叫什么话!
什么叫我家光天把解放害惨了?
到现在我家光天都还没个踪影呢!
你倒是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家解放因为那个银壶的事儿,一直记恨在心!
这才偷偷摸摸把我家光天给打死了?”
秦淮茹听得,嚇得立马拉开几米远,这可沾不得。
现在自己身边可是一个帮衬的都没有,林大牛又不在,內心此刻非常无比的想念林大牛。
哪怕是林大你抡起巴掌就是狠狠的教训她。
想到这里,秦淮茹突然非常期待!
。。。
二大妈这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思绪也如脱韁的野马般狂奔起来。
她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要不然,阎解放那小子,还有他那个精明算计的老爹阎埠贵!
咋就平白无故地痛痛快快答应去替刘光天下乡呢?
这里头指不定藏著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怒目而视,大声质问道,
“说,是不是你们全家是不是合谋害死了我儿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