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她若是嫁人,不愁没人要,但是!
想到林大牛的水果,红烧肉,罐头,內心就很难找出第二个。
而且真的有,也轮不到她自己。
秦淮茹心中清楚的很。
尤其是在厂子里,看见新来的小姑娘,可水灵了,年轻就是好看。
看见雨水也没回来,內心嘀咕。
刚刚准备出门。
就被阎家媳妇给拦住了。
阎家媳妇攥著褪色蓝布围裙边,眼尾还在微微发红,声音带著股子討好的热乎劲儿:
“淮茹啊,淮茹!
我家那口子那张破嘴,你又不是不晓得!
见著有权有势的就往上凑!
见著穷的就躲得远远的!
我劝过多少回,跟石头上浇水似的,半点用没有!
这不,被下放到了大西北,你说这是不是遭了报应?”
她说著说著,眼神討好,自然还有事情相求。
秦淮茹倒也没有怎么怪罪三大妈,但眼神机警,嘴角却掛著温和的笑意:
“阎老师流放大西北可是跟我半点不相干,那是街道办的决定。”
顿了顿,退后几步,又轻声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没有怪罪过你!”
三大妈连忙道谢,赶紧低声小心的问道,
“淮茹,我家老閆流放大西北,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来了。
我想把他工作给换了,换成你一样的,行吗?”
秦淮茹没想到,阎埠贵的工作还能顶替,他可是被流放的。
一时间秦淮茹也不知道这其中真假,但是非常小心的拉开一点距离。
心中警惕,三大妈莫不是盯上了自己工作!
想让自己把自己的工作让给她!
这是盯上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