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了?”
路怀桑看着身上的毯子发呆。
不对啊,他记得自己昨晚应该是在喝酒,喝酒?喝酒,对,他还没结账呢!
手机铃声响起。
路怀桑拿起去接。
周叔。
周洪波。
应当是因为他没付钱那事儿了。
“喂,周叔,我今天下午……”
路怀桑想解释,等下午去学校前再付,没成想周洪波打断他,声音激动。
“小路,你替我关店,我很谢谢你,但前提是你得先把我弄出去吧?”
“你把我锁店里了!”
“哈?”
什么关门?他醉成那样还能替他们关上门吗?等等!乔纳森!
差点忘了他了。
“小路,小路,你在听吗?”
“先帮我把门打开啊!”
赵泰易插道:“路哥,上课帮我请假啊!”
“来了,来了,我马上就来,马上来啊。”
*
路怀桑大清早简单收拾了下,就跑到对面敲门。
乔纳森惊醒看到门外的路怀桑一时没反应过来。
听他问,昨晚的事情,两人一问一答,乔纳森以为路怀桑是对他刮眼相看,跑过来感谢他的,还谦虚着说:“都是他应该走做的。”
路怀桑呵呵直笑,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乔纳森还是从前那只狗。
只不过,这次的狗记得把他给叼回来了。
解释清楚,两人打车到周洪波店门口。
从窗户边完成了钥匙传递,终于打开了门。
锡纸烫出来后直奔外面公共厕所。
周洪波店里的厕所昨晚也被乔纳森贴心上了锁,被困了一夜,几个人醒了愣是连厕所都没办法去。
嘶。
乔纳森锁厕所干嘛?
路怀桑感慨,不对,一晚上没上厕所吗?这、伤肾吧?
路怀桑拉着乔纳森一下三鞠躬,总算是把事说过去。
临走,周洪波又留他们吃了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