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尖锐的风声擦耳而过,他脸颊上传来一阵火辣的剧痛,一道长长的血口子裂开,血珠子立刻就涌了出来。
赵虎见状,非但没有半分歉意,反而放声大笑,满是幸灾乐祸。
“哈哈哈!真是个废物!上品灵根,连头畜生都制不住!传出去都够人笑掉大牙了!”
谢长胜捂著脸,露出惊恐又慌乱的神情,踉蹌著后退,连看都不敢再看那风狼一眼,只是迭声地向赵虎道歉。
“赵师兄……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这副窝囊的样子,让赵虎心里最后一丝戒备也烟消云散。
不过是个空有天赋,却没有半点胆气的乡下小子,掀不起什么风浪。
夜里,回到那座荒草丛生的院子。
少年们再也压不住火气,围著正在处理伤口的谢长胜,一个个悲愤交加。
“家主!那姓赵的杂种,他就是存心的!他想弄死你!”
“不能再忍了!大不了跟他拼了!”
“对!拼了!我们谢家的人,几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谢长胜却出奇的平静。他用布巾蘸著清水,仔细擦拭著脸上的伤口,感受著那阵阵刺痛。
“哭喊和发怒,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他没有看他们,声音平淡地开口。
“除了让你的仇家更高兴,让你自己更像个笑话,再没有別的用处。”
他抬起脸,那双在暗处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扫过每一张年轻又愤怒的面孔。
“我们的目標是什么,忘了?”
少年们被他问得一滯。
“活下去,变强……然后,把整个清风门,变成我们谢家的食粮!”
谢长胜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丛不会熄灭的火,重新点亮了少年们的眼睛。
“想做到这些,靠的不是拳头,是这里。”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都给我记住了,每一次低头,都是为了下一次,能更狠地把头抬起来。”
安抚下少年们,夜深人静,谢长胜独自坐在屋顶,望著天边一弯残月。
“老祖宗,这么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他在心中说道,“日日做这些杂活,根本碰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
“別慌。”谢凌风的念头不急不徐地响起,像个耐性十足的老猎人。
“再坚固的堡垒,也有裂缝。”
“你要做的,是找到那条最不起眼的裂缝,再用最合適的工具,將它撬开。”
“外门弟子,最想要什么?”
谢长胜略一思索,答道:“功法,丹药,还有宗门功勋。”
“不错。”谢凌风评价道,“丹药,我们暂时没有门路。”
“功勋,要靠做任务,耗时太长,还容易暴露。”
“那么,对我们来说,最快也最稳妥的突破口,就是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