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帮帮阿絮……”
终於,他的脸上带了肉眼可见的慌乱!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手从她身上抽离!
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女人,容諫雪刚刚触碰到一点的指腹灼热不堪。
“夫君……夫君……”
她又央他,似乎难受极了。
眼泪落在容諫雪的衣襟,容諫雪甚至还未从刚刚的触感中回过神来!
“夫君是不是嫌弃阿絮了……夫君不喜欢阿絮了吗……”
面对容玄舟,她似乎总是患得患失。
容諫雪眸光喑哑,不见半分光亮。
她也总是在问,不喜欢阿絮了吗?
他又不是容玄舟,怎会知他喜不喜欢。
指尖带著些湿意,容諫雪指骨泛白,半分不敢去触碰。
身上的女人泪眸轻软,像是想要討好他似的。
——討好的也不是他,而是她的“夫君”。
容諫雪眸光冷沉,声音沙哑:“裴惊絮。”
他这样叫她,带著几分警告的意味。
这次的药效显然比上次严重许多,裴惊絮轻啼著,闷闷地应他一声“夫君”。
还未醒过神来。
她真的难受得好像要疯掉一般,却好像又担心会惹他厌烦,只是抱著他,再没敢央他什么。
容諫雪抿唇皱眉,別过头去,脸色阴沉冷郁。
裴惊絮的哭声很小,紧紧贴著他的衣料。
他没去看她,却感受到了她小幅度的动作。
她浑身燥热,在他怀中汲取著凉意,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颤动几下。
娇嫩的肌肤划过男人硬挺的衣料,发出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如同欲求的鼓点。
她手上没有力气了,环著他脖子的手不知何时鬆开了,但她並未掉下去。
容諫雪扶著她的腰肢,让她稳稳地坐在他的怀中。
像是痛苦得昏迷过去一般,他听到女人无意识地呢喃。
她叫容玄舟“夫君”,她说她好想他,她说她等他回家。
蜷缩在他的臂弯下,口中叫的却是其他男人。
但这样想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