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絮也没再说什么。
不多时,男人拿著一根丝絛编成的玉带,走到了裴惊絮面前。
“这是从前我在寺中编的福绳,用这个代替腰带吧。”
她身上这个玉带实在过於宽大了些,並不適合她。
裴惊絮没有一眼,微微咬唇:“劳烦夫兄了。”
容諫雪抿唇,看了一眼她的腰间:“自己脱下来。”
裴惊絮脸颊微红,她低下头去,想要去解腰间的玉带。
只是那玉带她只会系,现在解倒是解不开了。
脸颊涨红,她尝试多次无果后,一双水汪汪的无辜杏眼,又投向了男人:“夫兄,阿絮不会……”
攥著福绳的手微微收紧。
没再说什么,容諫雪上前一步,走到了她面前。
伸出手去,宽厚温凉的手掌便落在了她的腰间。
刚刚还不觉得,如今他的手在她腰间隨意比了比,便也发觉,她的腰肢细得过分。
“別动。”
容諫雪低头沉声。
那只手找到端点,“咔噠”一声,解开了玉带。
腰带顺势掉落在地上,裴惊絮略略慌乱地拢住身上的衣袍,脸颊涨红。
容諫雪抿唇侧目:“转过身去。”
女子依言转过身去。
那条用几种顏色编製成的福绳便横在了她的腰间。
比起那条繁重的玉带,確实是这条纤细些的丝絛更搭配一些。
身后的男人將绳子收紧几分:“紧么?”
裴惊絮微微咬唇:“可、可以再紧一些……”
容諫雪不语,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嗯——”裴惊絮轻轻呼痛,声音娇软,“夫兄,太紧了呀……”
容諫雪:“……”
终於帮她系好了腰带,容諫雪帮她重新整理好衣袍,那衣裳穿在她身上,早没了在他身上的冷肃矜持,反倒显得柔和了几分。
“走吧,带你去见师父。”
“夫兄!”裴惊絮有些慌张地拉住男人的衣袖,脸颊微红,“阿絮还、还来著月事,现在去见妙梵大师,会不会衝撞了他……”
容諫雪神情不变,语气却缓了几分:“师父並不在意这些,他很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