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諫雪平静又淡漠地对上女人的泪眼,並未发出声响,嘴唇翕动。
裴惊絮轻易地辨別出了男人未发出声的话。
【现在,吻我。】
裴惊絮瞳孔稍稍收缩,她微微垂眸,像是在权衡思考著什么。
腰窝,他略略不耐地抵她催促。
终於,裴惊絮转过身去,微微咬唇,猛地抬头。
下一秒,她两只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微微踮脚,温软的樱唇覆上了他的冰冷。
“轰——”
门外,雷声炸响!
裴惊絮紧闭双眼,青涩又僵硬地吻他。
在她的唇覆上了的一瞬,容諫雪瞳孔微微收缩,下一秒,他眉头微蹙,一只手拦在她的后腰之上,將她整个人托起来,去承接他的吻。
雨势渐大。
如同不满一般,容諫雪微微拧眉,轻轻掐著她的后腰,在她呼痛之时,撬开了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沉香与茉莉的香交缠在了一起。
容諫雪將她整个人都压在了门框之上,攫取著她檀口中所有的气息。
犹不满足。
微微垂目,腕骨上的佛珠划下,容諫雪捏著珠串微微抬起,用佛珠將她两只手缚在了一起。
——她手中还捏著属於他的那块布料。
將缚在一起的两只手移下脖颈,缓缓向下。
她两只手拿著那块青绿的布料,將他的包裹起来。
又与他自己一人时不同。
她的手心太小,即便是合拢在一起,也不能完全。
容諫雪眸光喑哑低沉,附在她的耳边。
“夫兄教得好么?”
裴惊絮眼角含泪,別过头去不肯回答。
容諫雪的喉头溢出几分闷沉愉悦的笑意。
“说,谢先生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