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话本原剧情中,似乎也从未提及过容諫雪的表字。
那是最亲密的人才能唤出的称呼,过於亲昵。
即便是话本中,女主白疏桐自以为与容諫雪关係最好的时候,也不过叫他一声“大人”。
容諫雪垂眸看她,墨色的瞳孔清冷淡漠:“叫给我听。”
裴惊絮怯声:“阿絮不敢……”
容諫雪眉目不变:“裴惊絮,既有求於我,便应当守我的规矩。”
“叫我。”
眼中闪过几分情绪,裴惊絮面上更加窘迫,低低地喊了一声:“君谋……”
那两个字,她喊起来与他自己又不同。
带著几分颤抖与繾綣,小心翼翼的轻软,像是要將这两个字包裹起来一般,尾调上扬,能听到她轻微的颤音。
指腹捻过佛珠。
她听到了男人闷沉地笑意,应了一声,容諫雪哑声:“走吧。”
裴惊絮:“去哪儿?”
“夺魁。”
两人的声音並不算大,容玄舟看著裴惊絮与长兄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几分沉色。
脑海中又回想起了昨夜白疏桐对他说过的话。
【疏桐以为,裴姐姐与少傅大人……或许当真有些什么。】
攥紧了指骨,容玄舟薄唇抿紧。
远处,白疏桐看著容玄舟冷沉的脸色,嘴角勾起几分笑意。
“不需要换身衣裳吗?”
裴惊絮看著面前的容諫雪,行至弓架前停下。
“不必,”他向后退了几步,將挑选的位置让给了她,“来挑。”
裴惊絮闻言,上前几步,指腹划过那几张粗重的弓:“阿絮……都拿不动。”
他站在她的身后,轻易將她的身形笼罩其中,宽大的衣袍將她遮掩个乾净。
远处,不少女眷都挑好了搭档,正兴高采烈地听著身边的男子教授著如何使用。
並未有人注意到这边。
她停在弓箭上的那只手,便被另一只宽厚温凉的掌心覆上。
如同受惊的鹿,裴惊絮慌乱地抽回手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便撞进了他的怀中。
“会、会被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