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少傅大人正与容家夫人老爷参加请醮呢吧?等请醮结束便来了。”
“……”
女眷们热闹地討论著,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中,有一女子穿了一身丫鬟的衣裳,低著头,一言不发。
紧了紧手中的物件,她將头埋低,眼中闪过一抹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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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醮仪式是在西院举行的。
眾人来到西院时,庭院內已经摆放好了案台与香火,不少下人在两旁候著,生怕出了什么差池。
那位张道长走在所有人最前面,来到那案台前,向一旁伸手,隨行的弟子便將未出鞘的桃木剑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道士握著剑柄,抽出桃木剑,猛地朝著香案上的蜡烛一插,就见一束火光被挑在了桃木剑上。
另一只手持符,那道长默念一句什么,黄符靠近剑尖,燃著了黄符!
可那黄符只是燃了一半,便瞬间熄灭!
那道长见状,皱了皱眉,再次点燃。
这一次,熄灭得更快了,黄符仍是没有完全烧尽!
脸色略僵,那道长持著桃木剑从庭院中游走著,最终剑尖指在了西院主臥的方向。
裴惊絮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沉意。
“道长,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容柏茂上前几步,配合著问道。
那道长一脸的高深莫测,眉头紧皱:“这主臥里,放了不乾净的东西。”
此言一出,在场眾人皆是瞠目结舌,一片譁然!
容柏茂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什么不乾净的东西?道长您把话说清楚。”
张道长收了桃木剑,目光环视四周,最终看向容玄舟:“二公子近日可是觉得心烦意乱,诸事不顺?”
容玄舟闻言,微微抿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张道长摸了摸鬍鬚:“如果老道没猜错的话,前些时日,二公子受了伤,见了血?”
不等容玄舟答覆,一旁的容氏忙道:“是是是!道长说得对!前几日的秋狩,我儿受了很严重的伤,养了好久还未痊癒!”
张道长点了点头:“那就是了。”
说著,张道长指了指主臥:“若是老道没有猜错,这主臥中应当是藏了一只蛊偶,蛊偶用来吸食玄舟將军的气运,长此以往,莫说是玄舟將军,就是整个容府,都要跟著陪葬!”
这话说得严重,就连下人也瞪大了眼睛,议论纷纷。
容氏更是瞳孔紧缩,她颤著声音,嗓音低哑狠厉:“来人,快去给我搜!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