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陛下更想要的,是藉此机会,有意让他抗旨。
这样一来,他便能找到藉口,暂时免了他的擢升。
如今朝堂之上,想要让他官至丞相的声音太高太盛,天子明面上无法阻止,便只能另闢蹊径。
容諫雪也並不在意这些。
帝王心思深沉,即便他深受君恩,也並不代表天子会完全信任他。
有时候步子迈得太大,平步青云,功绩卓绝,那位天子便会想办法,提点他一下。
於他而言,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微微抬眸,容諫雪看向面前的女子:“陛下欲將白氏赐婚於我,裴惊絮,你待如何?”
眼圈染了红晕,女人微微咬唇,別过他的视线,声音轻软细小:“那阿絮便只能——”
“你若敢说恭喜,”不等裴惊絮开口,容諫雪声音肃冷,打断了她的话,“此后三日都別想下床。”
裴惊絮:“……”
女人垂下头去,任由男人摩挲著她的手指,抿唇不语。
见她当真没再开口,容諫雪冷笑一声。
坐在了床沿之上,男人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身,让她跨坐在了他的腰身之上。
“帮我宽衣。”容諫雪冷声命令道。
裴惊絮撑著身子想要起身,却又被他掐著腰,按了回去。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清冷低哑:“裴惊絮,帮我宽衣,我要休息了。”
裴惊絮眼尾猩红,声音微颤:“这、这是我的房间……”
容諫雪微微侧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好吧,別说房间了,这宅邸都是他容諫雪的。
终於抬手,裴惊絮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直到身上的衣袍只剩下宽鬆的里衣,裴惊絮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男人胸口处若隱若现的肌肉线条。
窗外雨声淅沥,时不时伴隨著汹涌的雷声。
每次打雷,裴惊絮“嚇得”停了停手上的动作,蜷在男人的怀中,一动不动。
青丝廝磨著他的鬢角。
容諫雪受用地仰起下巴,任由她缓慢地褪下他的衣衫。
“轰隆——”
又是一个雷声炸响,比之前的雷声都要震耳。
裴惊絮惊呼一声,慌乱地攀上男人的肩膀,倾身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埋在男人怀中,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著。
容諫雪神情平静到近乎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