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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房之中,方寸之间。
裴惊絮被男人压在了门框上。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到前方,虚虚地握住她的脖颈,强迫她仰头抬眸。
他抬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承接他粗暴的吻。
男人周身冷意肆虐,刺骨的寒意像是要將裴惊絮刺穿一般。
他廝磨著,啃咬著她的唇舌,睁著眼看著她每一分的神情变化。
他刚刚吃过糕点。
口中还残存著几分桂花的清香,这花香渡到她口中时,染了几分甜腻与冷寒。
他抵在了她的腰身。
裴惊絮整个人被压在了门框之上,后背的起伏与曲线,皆是顺应著他的轮廓。
呼吸被攫取了个乾净,裴惊絮眼角挤出了眼泪,眼尾泛红:“不行……不要在这……”
她的呼求没什么效果,反倒蒸腾著他可怖的欲求。
咬著她的舌,容諫雪一言不发,只是廝磨著她。
那年久失修的房门吱呀作响。
若是此时有人从门外路过,甚至能看到那窗户纸上,勾勒出两人隱约的身形轮廓。
他扣住她的指骨,不由分说地插入她的指缝,不容她逃脱分毫。
“不要……会、会弄脏衣裳……”
她就带了这一身衣服出门。
裴惊絮声音颤抖,软声求他。
容諫雪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宽大冷凉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迫著她仰头看向身后的他。
“容、容諫雪……”
他不为所动,勾著她的腰带,缓缓向下。
“君谋!君谋!”她换了称呼。
修长分明的指骨摩挲著她精巧的下巴,裴惊絮感受到了他中指第一节骨节处,略略坚硬的茧子。
“夫、夫君……”裴惊絮微微闔眼,软声求他,“夫君,阿絮不想弄脏衣裳……”
——若是从这间房门出去时衣裳脏了,裴惊絮还不如死了算了!
下巴上的指骨缓缓往上,撬开了她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