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箭矢穿透骨血。
白疏桐瞪大了眼睛,往城楼之上看去。
裴惊絮与容諫雪站在一处,看不清神情。
她眼中充血,尖叫一声,生生將胸口上的箭矢拔出!
她那原本被挑断经脉的四肢早已痊癒,就连被拔掉的舌头,也长出了半截。
那被刺穿的伤口眾目睽睽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著,不消片刻,恢復如新!
除了胸口处那斑斑点点的血跡,没有半分受伤的痕跡。
她瞳孔紧缩,死死地盯著城楼之上的裴惊絮,如同恶鬼一般!
她疯狂地笑著,像是炫耀,又像是得意:“你们杀不死我的!”
“我不会死!!我永远都不会死!”
“裴惊絮,该死的是你!该死的是你!!”
“我怎么会死?我是这里的主角,这里就是因我才存在的!”
“我不会死!”
“……”
她因为仍有小截舌头没长出来,说话的语调並不算清晰。
城楼之上,裴惊絮看著远处的白疏桐,神情不辨。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妖术吗!?”
佘將军何曾见过这种场景!
那箭矢分明刺穿了她的胸膛,竟就这般癒合了!?
世间哪有这般诡譎的事情!
容諫雪站在裴惊絮身后,只是看著她的背影,一语不发。
“大人,你与夫人快点离开吧!这里由我带弟兄们顶住!”佘將军急切开口。
容諫雪並不说话,只是看著裴惊絮。
“大人!您做决定吧!否则京城百姓都要遭殃了!!”佘將军急声催促著!
许久。
最高处,裴惊絮双手扶著城墙,声音清软如常:“容諫雪。”
墨瞳清冷,男人对上了她温软又澄澈的眸:“我在。”
“你有多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