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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哥谭4（第2页）

这完美重合的身形和脸，他们根本就是本人！可是我们明明刚刚才分开！才在蝙蝠洞聊完梦魇情报、敲定了我的安置方式！现在装得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演技未免也太逼真、太离谱了！

那我说“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不行不行！这句话一说出口，直接穿帮！显得我莫名其妙又没有礼貌！

不说？我又根本装不出陌生疏离的样子！

集体装作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心脏都在疯狂砰砰狂跳，尴尬和震惊双重暴击，整个人手足无措到极致。

我僵在大厅中央，眼神慌乱地扫视着面前五人故作淡然的脸庞，脸上的笑意彻底裂开，只剩满眼的呆滞、震惊和无处安放的慌张。

空气死寂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轻轻落在了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我身上。

布鲁斯缓缓抬步，修长挺拔的身影穿过暖融融的厅内灯光，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他停在我身前，微微垂眸看着尚且僵立、心绪纷乱的我，主动打破了所有僵持。

“好了，莫，冷静下来。”温和的嗓音轻轻的落在耳边，是属于布鲁斯韦恩的声线，褪去了蝙蝠侠的冷冽沙哑，带着一份沉稳的郑重。他掌心微抬，朝着我坦然伸出了宽厚的手掌，姿态坦荡又认真。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布鲁斯韦恩，也是蝙蝠侠。”这句话不重，轻飘飘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我怔怔望着眼前朝我伸手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错愕、慌乱、社死、语无伦次，在这句正式的自我介绍下，瞬间就安稳了大半。

我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望着布鲁斯坦然沉稳的眼眸，迟疑一瞬，缓缓抬手，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僵硬地递了过去。

指尖轻轻贴上他宽厚温热的掌心，微凉的触感相触，我垂着眼睫，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微颤，鬼使神差地开口：

“お父さん、こんにちは”

（你好，父亲）

短短几个字，很轻，却沉甸甸压在心头。

掌心传来布鲁斯掌心沉稳的温度，他轻轻收拢指尖，温和且有力地握住我的手，没有刻意的安抚，却自带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眼底没有蝙蝠侠的锐利与疏离，只剩沉淀的温柔与郑重，静静看着我：“不用这么正式，和他们一样喊我布鲁斯就好，还有，おかえり、モー。”（欢迎回家，莫。）

气氛逐渐缓和了下来，布鲁斯将一对银白色的耳钉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冰凉小巧的耳钉，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外壳。

布鲁斯语气认真，继续叮嘱道，“所以这对耳钉是翻译器，戴着也不会太突兀，它自带静音加密模式，不会外放声音，只会震动结合骨传导传入耳中，不会被旁人察觉异常，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还是得学会English。”

我攥紧手里的翻译器，心里一阵暖意涌上。

布鲁斯侧身站在我身侧，开始逐一为我介绍他的四个儿子，声音温和清晰。

他最先看向眉眼温柔、气质阳光的迪克：“这是迪克·格雷森，夜翼，我的长子。”

迪克立刻扬起干净温和的笑容，朝我轻轻抬手示意。

接着，布鲁斯目光落向倚在沙发上、神色收敛乖顺的杰森：“杰森·陶德，红头罩次子。”

杰森微微抬了抬眼，淡淡朝我点了下头。

“三子，红罗宾，提姆·德雷克。”布鲁斯望向不远的少年，他气质沉稳聪慧，礼貌地朝我颔首微笑，举止得体又斯文。

最后他看向站在最侧方、年纪最小、眉眼凌厉稚嫩的男孩：“小儿子也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与我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达米安·韦恩，他是罗宾。”

达米安抱着手臂，带着独有的傲气，却也没有抵触，只是安静打量着我。

“老头子，这话你可说的不对，莫现在的骨龄可是要比恶魔崽子还要小，所以莫现在才是你小儿子。”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微微上前半步，身姿优雅笔挺，唇角挂着一贯温润从容的笑意，适时轻声开口，打破了这片温柔的静谧：

“哦，非常抱歉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但是我想老爷和少爷们应该不会介意将这画面转移到餐桌前的。”

他语气轻柔，恰到好处，没有半分打扰的突兀。

“晚餐已经全部备好，长时间的奔波和情绪波动想必让莫少爷身心疲惫，趁热用餐，会舒服很多。”

布鲁斯闻言微微颔首，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温柔的征询：“走吧，莫。我们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