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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至少没坏（第2页）
周既明沉默了一下
“你是真不记得了？”
许川咀嚼的动作慢了一点
“什么？”
“以前的事。”
来了
许川放下包子，没立刻说话，这几天他一直知道这件事迟早得出问题
刚醒的时候，唐策把他当抽风，别人也差不多。毕竟娱乐圈这种地方，艺人突然沉默、突然暴躁、突然把头像换黑、突然在半夜发一句“算了”，第二天再删掉，基本都能归入情绪管理不稳定
“我不认识你。”听起来离谱
“最近压力大，跟你开玩笑呢。”也不是完全不能解释
可玩笑能开一天，不能开一个星期，尤其周既明这种和原主真正相处过的人，今天问一句从前，明天提一个旧梗，后天随口说起某顿饭，许川不可能永远靠“忘了”糊过去
二十岁，不是二百岁，记性没道理差成文物
他喝了一口豆浆
“有些事确实记不太清。”
周既明盯住他
“从什么时候？”
“酒店那晚以后。”
“你昨天不是还说你装——”
“我什么时候说我装？”
周既明一噎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没有，林照野一直只负责顺着别人说
别人说：你又抽什么风？
他：没事
别人说：继续装
他：行
这种人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他不承认，也不否认，最后所有逻辑都是你自己补上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
许川很无辜
“第一天醒的时候就问他们我是谁。”
“……”
周既明竟然反驳不了，想了半天才道：
“可能开始他们都以为你在发疯。”
“我知道。”
“你就不解释？”
“我那时候连自己在哪儿都没搞明白。”
许川把包子重新拿起来
“先解释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