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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至少没坏（第5页）
“还有。”
周既明停了一下
“以后想不起来就说想不起来。”
“别瞎编。”
许川看他
“为什么？”
“你编得不像。”
“……”
这是对他职业水平的严重质疑
许川正想反驳，门已经关了
十分钟后，唐策电话到了
“起了没有？”
“起了。”
“下来。”
“去哪儿？”
“医院。”
许川拿豆浆的动作停住
“……”
这么快？
他刚刚才承认记忆不好，系统售后直接排上号了？
“节目组安排？”
“我安排。”
唐策声音很淡
“沈聿昨天问我，你是不是连周既明都不认识。”
许川：“……”
这位沈老师确实很会观察
“周既明早上又给我打电话。”
唐策继续
“你猜他说什么？”
“不猜。”
“他说你可能真把脑子摔坏了。”
“……”
许川看了看镜子，额头完整，五官完整，目前没看见摔坏的外观证据
“我什么时候摔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自己都忘了？”
“……”
很好，又一份遗漏的产品说明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