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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被看见的人（第2页）
“你不是会说？”
许川：“……”
周既明在旁边没忍住
“报应。”
许川看他
“你船坞那边听说要搬铁。”
周既明笑容消失
“……”
做人果然不能太早快乐，九点，三组出发，出门前节目组给每个人重新换了收音设备，这次是城市外拍，发射器藏在衣服里面，小蜜蜂的位置也重新调
工作人员替许川别麦的时候，唐策站在门外，只说了一句：
“今天节目正常录。”
许川明白
意思是：别谈房卡、别谈程嘉、别谈公司
更别当着直播镜头研究谁想害你，娱乐圈的人不是不能有脑子，主要得分时段使用。车从澄湾老城区往旧港走，雨后的城市很亮，沿海公路一边是海，另一边是坡地
有些老房子直接建在坡上，外墙刷过白，又被潮气侵出一块块淡灰。公交车从路口拐过去，车窗里不少人认出节目组的车，举手机拍。桑宁坐许川旁边，上车后就把墨镜戴上，镜片很大
遮住半张脸
“紧张吗？”
“拍别人？”
“嗯。”
“还行。”
“你以前采访过人？”
“没有。”
许川停了一下
“卖东西的时候跟人聊天算吗？”
桑宁笑
“又开始了。”
“什么？”
“你最近总能冒出一点不像艺人经历的东西。”
许川神色不变
“人设拓展。”
“……”
桑宁转头看他，几秒，没继续，现在林照野有一张“片段性记忆紊乱”的检查单，很多反常的东西，突然都有了一个很宽的解释口，忘了，记混了。以前经历记不清，说错，医生让观察
这个借口不能解决一切，至少暂时够用，车停在旧港，这里跟旅游街完全不一样，路更窄，房子也旧
墙上贴着褪色的搬迁公告和船务广告，再往里走，能看见一栋栋上世纪留下来的骑楼，底层是杂货店、修表铺、旧家具店。空气里有海腥味，还有晒干鱼货的咸味，照相馆在街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