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丹一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张凯硬著头皮,继续说:“今天…我又想去拿…结果被他抓住了…”
“那枪…就、就赔给他了…”
话音刚落。
“啪!”
刘丹猛地一拍炕沿。
整个人,像点著的炮仗,炸了!
“什么?!”
她指著张凯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个没出息的废物!窝囊废!”
她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凯脸上,“自己打猎打不著,还有脸去偷!”
“偷就偷了,还能让人抓住!把吃饭的傢伙,都赔进去了!”
“张凯啊张凯!你看看你那点本事!”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偷东西都偷不明白!”
她越骂越气,眼圈都红了:“我们娘俩跟著你,早晚得饿死!冻死!你把枪都弄丟了!以后拿什么打猎?”
“拿什么换吃的?啊?!”
张凯被骂得狗血淋头,缩在炕角。
头埋得低低的,一声不敢吭。
他知道自己理亏。
偷东西被抓,还丟了枪,確实没脸反驳。
“赵强…都怪你…”
“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这么丟人…”
“怎么会连枪都没了…”
他把所有的屈辱,不甘心,都记在了赵强的头上!
当晚,刘丹把锅里的糊糊,舀得乾乾净净。
一点没给张凯留。
“没本事的东西,饿著吧!”
她冷冷地撂下一句话,不再理他。
张凯缩在冰冷的炕角,听著自己肚子咕咕叫,感受著妻子的冷漠。
心里对赵强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
第二天一早。
李贺推著,他家那辆小推车,已经出现在了赵强家门口。
他现在是真有点上癮了。
跟著强哥干,把山里的东西,变成实实在在的钱和粮食。
这种感觉,太带劲了。
而且他心里清楚,强哥家没这玩意儿。
昨天那头大野猪,加上那些兔子山鸡,光靠强哥一个人扛?那不得把人累趴下?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扛。
走到那扇破烂歪斜的大门前,李贺抬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