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深麦色皮肤,大手托着她脑袋正在给她打沐浴露。
她贴着大手蹭了蹭,突然问道:“江辰,我会怀孕吗?”
托着她脸颊的手微微一颤,江辰垂下眉眼,声音懒散道:“不会。”
“为什么?”叶柔不解,依照他们的频率来说,她不会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江辰淡声道:“我弱精,生不了孩子。”
“咳咳。”叶柔被他话震翻了,险些淹死在自已洗澡水里。
她被江辰捞起来,劫后余生般靠在浴缸边上,不敢置信道:“你是骗我的吧?”
“你师父给我看的病。”江辰拉出刘老头当挡箭牌。
叶柔满脑子叹号和问号。
直到收拾妥当去饭厅吃晚饭,她都在想江辰这个病。
她脑子里也有些关于男子弱精的案例,但江辰怎么看也不像啊!
江辰看心里有事,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老婆,无奈弯腰把她背起来。
叶柔趴在江辰肩背上,刚要再问师父诊脉的细节,就闻到一股血腥味道。
“江辰,我闻到血腥味道了。”叶柔想到在床上听到的呼救声,不安道:“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江辰随意道:“肯定是小灰灰抓住了小偷。”
“小偷?”叶柔搂住江辰脖子,第一反应是她那些首饰和埋在地下的金子,她悄声问道:“是因为我戴首饰才被小偷盯上了吗?”
“不是,这小偷是来偷人的。”
叶柔只当他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还在瞎说。
“偷人的不叫小偷,叫采花贼。”叶柔纠正。
江辰低笑道:“我才是采花贼,采了一整天的花。”
叶柔对江辰的不正经骚话,已经免疫了。
她淡定伸手捂住他的嘴,平静道:“快走,去看看到底是谁受伤了。”
到了饭厅附近,叶柔就不肯让江辰背着了。
江辰把她放下,一起走进饭厅。
难得的大家都在。
叶柔坐在椅子上,环视一圈,见没有缺人松口气,才问道:“下午是不是有人在花园受伤了?”
唐盼夏微微一笑,淡声道:“是冷婆的外甥女,她不知怎么回事跑到内院去了,正撞上小灰灰。”
“她没事吧?”听到小灰灰真的咬人了,叶柔面露紧张。
冷婆跟着哑婆一起上菜,“小琴没事,就是大腿被狼牙擦到了,流了一点血。”
叶柔还是不放心,“要不我去看看她吧,她在哪个医院呢?”
师父笑着道:“不肯去医院,非说自已没事,只是说需要冷婆照顾要留在这院子住。”
叶柔听了,松口气,她看着师父,想起江辰的病,注意力被转移走了。
吃了饭,叶柔甩开江辰,追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