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岫还是被骄横的少年音唤醒的,眼还未睁开,感觉身子被人蹭了一脚,往旁边滚去。
那骄横的声音持续响起,沈岫还努力睁开眼睛,仰视那人,听清他说的话:“咦,我看看,沈家这是修为不涨,讹人本事见长了。”
她脑子像是炸开了锅,头痛欲裂,这骄纵的声音更是吵得沈岫还耳朵震鸣,四肢还软乏,似被鬼压身一样,翻不了动不得。她缓缓舒展了腿部,侧着身,手撑在床上想起来,撑着却发现身下是大板石。
朦胧间,看见一年轻男子勾着腰看她,看她抽动起身,那人连连后退两步。沈岫还坐在地上,这才看清,周围站着一圈人,穿着电视剧里面才能看见的古装。
刚才弯腰看她的年轻男子头戴红宝石玉冠,穿着红白相间的长袍华服,一个金色的大项圈挂在脖颈上,眼尾上挑,看人带着几分轻蔑不屑。他手持一柄折扇,扣在鼻前,一脸嫌弃厌恶表情看着沈岫还。
一大圈人里面,他穿着最精贵。
沈岫还感觉一双眼睛根本看不过来他,全身都是亮点,宝气逼人。
他看起来不高,五官倒端正,如果眼睛里对自己的嫌弃之色不是那么溢于言表会好看一点。
头痛的感觉脑袋要爆炸了,周围还有声音嗡嗡地响,沈岫还一瞬间愣着分不清眼前情况,“修为”是什么,讹人又是什么。她突然想起刚才遇见的怪事,对,她是被那个无脸男吓晕的吗?先是神仙打架,后是妖怪突脸,现在又孔雀骂人。沈岫还怀疑她进入了梦中梦。
几人毫不意外沈岫还呆呆的样子,毕竟她从十岁开始,就脑子愚笨,废材一个。
旁边一位男子对着宝气逼人男子说道:“贺施莲,她是你娘给你找的未婚妻,你把沈岫还弄伤了,小心你娘找你麻烦。”
原来那骄横的男的叫贺施莲,他旁边站着的人和他长得三分相似,穿着打扮如出一辙,红白的常服,绣着腾云纹,精致荣华。
沈岫还扶着脑袋,打量四周,她撑坐在一条街道中央,两边是白墙青瓦的矮房,屋檐屋角立柱,很是古色古香。
心中一惊,她低头一看,她为什么穿着汉服,不可置信地摸着广袖
贺施莲眉头一皱,把折扇放下来在旁边人头上一敲,说道:“哼,不至于。再说,我可没有做什么,不过说两句实话罢了。”话毕,小心往沈岫还那里看来一眼,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目光突然变的恶狠狠。
沈岫还根本顾不上眼前人的恶语,她脑子飞速想,今天不是愚人节,应该不是朋友的恶作剧。周围的布景,其他人的穿着,一定要花很多钱,就算是朋友恶搞她,也支撑不了成本。
她伸出右手,低语:“受累了。”后大力快速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嘶”她捂着右脸叫唤:“我靠,痛痛痛,居然不是梦。”
排除其他可能,沈岫还只能想,她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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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人瞪大眼睛,面面相觑,贺施莲又后退几步,摆手给周围人说:“她,她,她中邪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干。沈岫还,你又想干什么,想要别人可怜你吗?”
有个穿着粗麻布衣的妇女,撇了贺施莲一眼,很是不屑。
妇女语气中带着三分鄙夷:“这位公子,你刚才骂人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定是你刚才的话刺激到了她。看她这虚弱样,怕是生了病。”
人群中有人小声附和,贺施莲脸色变得青白,他一双眼睛瞪着那女子。那妇女是普通人,虽意识到这人是大富大贵之家,但想着在大街上他还能胡来不成,妇人根本不怕他,直瞪着他。他不想与村妇想瞪,转头瞪向沈岫还。
他道:“沈岫还,你耍什么花招,不过说了两句,你就倒地不起,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吗?就你这样,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娶你。”
沈岫还听见自己名字,反射性的回道:“嗯?”说的是她吗?大家闺秀,好陌生的词。
贺施莲看她那傻缺样,哼一声,一甩袖子。
沈岫还麻利爬起来,不想腿脚又麻又软,直往旁边到。好不容易起来,她拍拍裙摆上的土渣。
贺施莲看见这幕,怕人摔倒自己身上,往旁边挪动。
那妇女白了贺公子一眼走过来,扶住站不稳的沈岫还:“姑娘,你别怕。”妇人四肢强壮有力,把沈岫还抚的稳稳的。
妇女俨然一副保护孩子的姿态。
旁边的人看形势不利自己的朋友,安抚着贺施莲,贺施莲要是惹了祸事会去准让他爹失望,到时候贺施莲又会不高兴还来找他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