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死神,今晚我们不抓狼。”
“我们来接收你的铁臂士兵。”
秀才念完这句,地下室里没人吭声。
大牛把钢盾往地上一杵。
“接收俺?”
他抬起机械臂,钢指一根根扣紧。
“让他们开个收据,俺把他们脑袋一起寄回去。”
小泥鰍没贫。
这次连他都听出来了,黑樱那帮人不是来试探,是奔著大牛来的。
苏青拎著药箱走到大牛面前,抬手就往他肩胛接合座上按。
大牛疼不疼不知道,脸倒是僵了一下。
“苏姐,轻点,俺这还是新肉。”
“你还知道是新肉?”
苏青把纱布掀开一角。
接合座周围渗血不多,但新长出来的肌肉已经顶得绷带发紧。
“你今晚不能去西侧林口。”
大牛立刻急了。
“鬼子都点名要俺了,俺躲屋里?那不成王八了?”
陈从寒把黑樱铭牌丟进铁盒。
“你不去。”
大牛还想顶。
陈从寒看了他一眼。
“他们要活的。你站出去,就是替他们省事。”
大牛憋住了。
老赵从车床边探出半个身子。
“那西口咋办?石灰沟能挡气溶胶,挡不了车。要是那白车硬衝进来,咱院子里全得遭殃。”
陈从寒转身走向地下室后门。
“把喀秋莎拖出来。”
老赵差点把手里的扳手掉了。
“连长,我刚才说的是单发!不是现在拿它打仗!”
“先试。”
“现在?”
“现在。”
陈从寒扣上枪套,声音没拔高。
“鬼子今晚要来接收大牛,我们就让他们先听个响。”
老赵骂骂咧咧冲向车棚。
“行,试就试。炸飞了別怪我,先说好,驾驶室里不许坐我。”
小泥鰍立刻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