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的另一处山脊,一个穿著橙色巡逻服的护林员拿著手机到处找信號。
“该死,又卡了!”护林员捶了下大腿。
画面定格在李斯夹起蘑菇,派克瞪大眼睛的那一刻。
接著就黑屏了。
“搞什么……”
他嘟囔著,把最后一块压缩饼乾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著。
就在这时,年轻的护林员同伴从旁边的灌木丛里跳了出来。
他捧著一小堆灰褐色的蘑菇跑了回来,脸上是发现宝藏般的兴奋。
“看!直播里同款的!”
“你疯了?!”
他差点被饼乾噎住,
“他说能吃就能吃?你知道这林子里有多少种『看起来一样的玩意儿?”
“但他在直播里吃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架起小铁锅,舀雪,点火,动作麻利,
“我受够了,天天不是这破饼乾,就是硬得能当登山鞋的肉乾!我已经三天没上大號了!”
雪水在锅里发出细微的嘶响,慢慢融化、升温。
然后他小心地把洗净的蘑菇切片,放进开始冒泡的水中。
几乎瞬间,一种清新的,带著淡淡坚果和泥土芬芳的鲜味,与单调的咸肉味截然不同。
他的同伴捏著鼻子,但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还不想见上帝,要吃你自己吃。”
“隨便你。”
他盯著咕嘟冒泡的汤,眼神发直,“能忍住这种美食,你真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
蘑菇在沸水中舒展开来,汤汁泛起诱人的乳白色。
然后用勺子捞起一片吹了吹,塞进嘴里。
他咀嚼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猛地睁大,然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嘆息。
“上帝啊……这味道我从没想过……”
他又捞起一片,这次递向同伴,
“我以我祖母的墓碑发誓,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当直播画面在几分钟后莫名恢復时,观眾看到的场景是,
小铝锅已经见底,派克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坐在石头上打著响亮的饱嗝。
李斯正在收拾炊具,表情淡定。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彻底爆炸。
“人没事???”
“蘑菇呢?汤呢?”
“看护林员大叔的肚子……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真的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