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那么久,只需——”
“证据来了!”
洛璃歌话音未落,便被另一道清冷男音给覆盖。
凌澜浑身是血,提着一个半残不残、血肉模糊的人出现。
在他身后,风九思一身清爽,寸血不沾,一手抱着捆厚厚的册子,施施然地走来。
李崇看清跌在地上的人的面孔,眼皮不禁一跳,脸色渐渐变得难堪。
“……这是什么?”
夜帝皱眉,看着凌澜扔过来的血人。
“这是杀手组织的头目。”
凌澜用力抹一把脸,跪在地上高声道:“太子遇刺,就是这伙人所为,我们今日得到情报后,便去捣毁了他们的老窝,抓到这头目!”
“他已经招认,是李崇同他联系,策划了刺杀一事,两人往来信息都有记录,包括银钱如何交易、李崇会给出什么方便,册子上都有明确记载!”
风九思顺手便将那捆册子丢在台阶上。
高盛看看夜帝的脸色,命人上前去将册子给抱过来,翻出李崇和杀手往来的几页,端给夜帝。
夜帝只是淡淡扫一眼,便冷冷地看向李崇和夜煜珩:“你们如何解释?”
“皇上!”
李崇先一步上前,跪地道:“一切都是末将所为,五殿下丝毫不知情,请您明鉴!”
夜煜珩错愕地看着他,眼眸里一点点浮现出痛色。
夜帝淡色视线扫过夜煜珩,便望向李崇:“既然珩儿没有命你如此行事,你为何要这样做!”
“末将……只是不甘心。”李崇捏紧拳,额角隐有青筋。
他带着一点愤怒抬眸,直视着夜帝道:“同样都是皇子,同样是皇后所出,太子明明无德,却位居东宫,得您无限次的宠溺和保护,可我们殿下呢!”
“他在外扫除流匪,数年不得回京,与皇后母子分隔,只是为保证太子的顺遂东宫路,哪有这样的道理!”
“末将就是不甘心,也看不惯太子继续仗势欺人,自诩东宫便来羞辱五殿下,他根本不配!”
洛璃歌沉下眼,锐声道:“即便他德不配位,也不是你杀人的理由!”
李崇张张嘴,转而咬牙望向洛璃歌,带着几分火气道:“洛璃歌,我们五殿下诚心待你,你却背后捅刀,你当真没有一点愧疚吗!”
“是你行刺在先。”洛璃歌冷冷道,“你都未曾愧疚,为何我要愧疚!”
“你……”
“够了!”
夜帝骤然冷喝,打断二人的对话。
他冷冷看向夜煜珩:“这件事,你究竟知不知情,有没有参与。”
夜煜珩垂眸看向跪地的李崇,眸中痛色又浓数分。
捏紧掌心,他没有开口说话。
夜皓宇抑制不住唇角笑意,上前道:“父皇,这还用问吗,若没有五弟的允许,李将军怎么敢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