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县衝著陈班头下令,官差压著赵豹和赵长贵向外面走去。
“大人。。。。大人。。。我冤枉啊。”
赵豹的不停呼喊,杨知县不耐烦摆手,声音越来越远。
“秦公子,这处理方式,你可满意?”
杨知县走上前去,一脸和煦道。
“大人秉公执法,草民不敢有丝毫怨言。”
“大人除害为民,是乃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啊。”
村长谢海山更乾脆,跪下高呼,招呼村民也都跪下高呼。
“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村民跟著村长高呼,生怕自己的声音知县听不到。
一旁的赵长贵和赵豹,两人感觉被雷劈了似地愣在原地,看向谢海山的眼神,像刀子一般锋利。
眼神要是能杀人,恐怕早就把谢海山千刀万剐了。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
杨知县让眾人赶紧起来,心中却是十分满意。
暗嘆这谢海山会做官,油滑得像一条泥鰍。
“秦公子,按照猎物数量,这野猪有点多了,你可以切下来一点。”
跟著赵豹来的官差,山前和煦讲解,一脸恭维之色,害怕秦风趁机为难他们。
“那我要了这猪內臟如何。”
“当然可以。”
官差连忙应允。
“夫君,我来动刀吧。”
莫秋水上前解刨,將野猪放血,將整套的猪內臟放进了木盆里。
腥味扩散,眾人捂著鼻子,不解看向先秦风。
放著好好的猪肉不要,为何要拿腥臊的猪內臟。
秦风懒得和眾人解释,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大周朝还没有吃动物內臟的习惯。
一般宰杀猎物,內臟都扔了,不是不想吃,是不知道怎么吃,都认为不能吃。
这一套猪下水,他可以做一些不一样的风味,让娘子们好好尝尝,改改口味。
“行了,你们带著猎物下去吧。”
杨知县示意眾人退出去,將村民们也驱散开来。
村长谢海山跟著帮忙,恭敬站在院落外面:“大人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我在外面候著。”
“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带人去收税吧,我和秦公子有些话要说。”
杨知县赶走了谢海山,向秦风身后的沈梦雨走去。
“杨叔叔!”
沈梦雨从俏生生从身后走出来,衝著杨知县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