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徐世绩始终不见清醒。
“呵呵。”
一声有些讽刺的笑声在脑后飘**,我甚至是听到了那一声笑里面的不屑还有嫌弃,似乎是觉得我这样的做法真的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我咽咽口水。
右手伸入了怀中,想要将徐世绩给的符箓掏出来。
但摸索了好一会儿,怀里别说是符箓了,就是一张多余的纸巾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记得在上车之前我还特意找徐世绩要了不少的符箓?怎么会不见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脑门冒汗,身后的寒意却越发的接近。
我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咬着自己的牙齿,力求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然而,我双腿发抖,怎么可能会不发出声音?
牙齿因为颤抖在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忽然,一抹更加难受的刺痛从四肢传来。
我知道,这是之前的药效完全过去了,那个女人打的那一掌现在完全的发作。
指尖青红,我脸色苍白的看着身后那个男人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就在他要移向我脖子的时候,我终于嘶吼出声。
“徐世绩!!”
“砰!”
我脑门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忍不住一阵阵发晕。
身旁,徐世绩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做噩梦了?”
我抬头,看向四周。
车厢里不少人被我那一声吵到,现在都有些不愉的看着我。
司机还在哼唱着什么。
窗外,日光还在,只是已经快要完全下山,此时正散发着最后的余晖。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做噩梦了。”
大家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甚至是有些揶揄的看了看我和徐世绩,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们发现了一般。
徐世绩仍旧有些不放心,“你还好吧?”
我摇摇头,“还好。”
盯着窗外,我忽然愣住。
不对!
司机的歌声怎么会这样熟悉?这不是与我梦中的一模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