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膜大抵是破了,有凉凉的**在其中奔腾。
最后,沿着我的耳垂这边慢慢的落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笑声忽然变了,兴许是我挣扎不得然后又十分狼狈的样子惊呆了她,又或者是取乐了她,她笑得十分猖狂。
我挣扎着。
终于。
在女人即将要挨近我的时候,我身子一滚,使劲就挣脱了那个缠绕着我的东西,然后迅速的朝着**奔去。
一把操起了外套,抓出符箓朝着这边一丢。
卧槽!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难道刚才那些都是假的?
不可能!我的感觉很真实,不会是虚假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什么东西都没有。
难道我刚才是在做梦?
我捏着外套,将它穿好,这才警惕十足的朝着门口走去。
门,关着的。
但是上面的锁头的确是已经有些开始掉落了。
怎么会?
若刚才一切都是做梦,这个锁不可能会是这样;可若不是做梦,我完好无损的耳朵怎么解释?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心。
抹黑着来到了卫生间,打开灯。
透过四分五裂的镜子我看到了自己耳边上挂着的血色。
是她!我刚才不是做梦!
只是我不知道这个情况究竟要怎样去解释,我只是知道,门口,刚才的确是有敲门声,而且,有东西曾经缠绕着我的脚踝。
我咽咽口水。
身子微微颤抖。
慢慢的回到了**。
躺好。
手中已经捏着了一张符箓,这一次我已经决定好了,一定不会轻易的就出声吸引外面的东西。
不多时。
门口再一次传来了敲门声。
我心里一抖。
来了。
捏着符箓的手心在冒汗,脚趾蜷缩,我心脏也微微的发疼。
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捂着心口处。
希望可以控制一下这里的疼痛。
就在我抬起手的瞬间,大门被什么东西给撞开了。
有什么东西迅速的携带着一股腥臭的风进来,这些风快速的充斥着整个屋子,刚才那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我忍着胸口翻滚的痛楚,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