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灯熄灭了。
窗户被撞破。
一只手湿漉漉的从屋子外面搭在了窗棱上,很快,另一只手也搭上来。
见怪不怪的我很是淡定的将自己擦拭头发的毛巾放下,甚至很是冷静的走到了床边,将自己的衣裳换好,这才转身看着那个东西一点一点的爬上来。
“噗通。”
眼瞅着他费心费力的爬上来,然后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直接就跌倒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我抽搐了一下。
这是想要过来谋杀我的东西?
这莫不是想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辟邪?
叹息一声。
我抽出一张符箓。
很是随意的丢过去。
一阵风起。
那个东西就被我遣送出去。
看了一眼头顶的灯。
我沉吟了片刻。
最后还是去找了老板。
“怎么了,这是?”
“可能是跳闸了吧,你们稍微一下,我们很快就修理好了。”老板对着我抱歉的一点头,抱着箱子就朝着总闸那边走去。
我抱着双臂站在了原地。
许久。
老板再一次走出来。
“不好意思啊,没有修好。”
我嗤笑出声,“为什么呢?难道是您缺少了什么称手的工具?”
话音刚落,对面的老板就举着自己手中的电钻朝着我扑来。
我躲避着。
但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速度。
空间狭小,我实在是有些施展不开。
老板看了我一眼,转身就朝着黑暗处跑去。
我稍微犹豫一会儿。
要不要跟过去?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