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黑色短袖男面向他们,整个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抱歉,我们途经此地,车出了点问题,想到这儿的汽配店修一修。”麦尔点了点头表示歉意,和他隔空对话。
“原来是这样。今天镇子上举行葬礼,请各位到外面稍作等候,我忙完后再带你们去汽配店吧。”
黑色短袖男的热情,让他们放宽了心。
几人出来后,想着,不如趁等待的时间,参观一下小镇。也算是不虚此行。
前方两百米左右的距离,有一栋老建筑,极具洗练之美。
米白色的外墙虽然已经有些斑驳,但这并没有破坏它的美感,反而为它平添了几分隽永的沧桑。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莹白的光芒。就像蚌壳里的珍珠,莹润光泽;又像是夏初的棉絮,素白如云;抑或是初冬的白雪,清冷入骨。
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薇斯帕蜡像馆”。
“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蜡像馆。不知道跟我们那儿的有什么不同。”杰西卡好奇极了,仔细看着门口的介绍。
上面的内容大致是:蜡像馆里珍藏着薇斯帕·哈尔斯蒂恩女士的许多优秀作品,她是小镇上杰出的蜡像师,很多游客慕名而来,只为一睹蜡像馆的风采。
“进去瞧瞧就知道了。”麦尔推开虚掩着的大门,率先进去。
里面没有开灯,只能靠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粗略看里面的陈设。
一个头戴深蓝色高帽的男人正对大门,手拄一根拐杖,一身燕尾服,神色倨傲,像是管家。
管家?
几人骇了一跳,以为是误闯了谁家的庄园,被管家横眉怒目呵斥。
“天呐,这也太逼真了吧!我都被他吓一跳!”杰西卡赞叹着,伸出手轻轻抚摸蜡像的手指,“触感也很逼真!”
“看墙上的画像,应该就是那位蜡像师了。可是,未免太多幅了吧?”麦尔嘀咕着。
闻言,夏青抬起头粗略数了数。目光所及之处,起码有十二幅画像,无一例外,全是同一个女人。在画像的右下角,都写着“薇斯帕·哈尔斯蒂恩”。
而且,画像悬挂的位置也略显奇怪。就像是钟表,每个方向都挂上一副。
还有一点很奇怪。如果需要挂多幅同一个人的画像,一般来说,会挑选不同姿态的。可是,这十二幅画像,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一模一样。
难道——有什么寓意吗?
“或许真的很出名,才挂这么多。哎呀,别管了,参观蜡像才是要紧事。这些蜡像,一个个跟真的似的!”杰西卡兴奋地挥动着手臂,招呼他们赶紧往里走。
一楼大堂展厅蜡像较多,或站或坐,或仰头大笑,或愁眉不展,栩栩如生,仿若真人。
旁边还有许多小的展厅,也都展览着各种蜡像。有清洁工,有医生,有学生,还有面包师等等,各行各业,应有尽有。
这里蜡像众多,几人参观着,不知不觉就四处散开。
蜡像的模样实在太过逼真,那肌肉的纹理细致入微,那脸上的表情生动鲜活,就像是和真人面对面。仿佛下一秒,这些蜡像就会开口说话,或者是走动起来。
夏青有些害怕,眼神乱瞟,囫囵吞枣地看,越走越快,只想快些参观完。
忽然,旁边的小展厅传来一声惊呼。
等麦尔和夏青赶到时,就见杰西卡一脸惊慌失措,颤抖着手,指着一处,说:
“窗外!我刚刚看到窗外闪过什么东西!”
麦尔朝窗户看去,这是一扇没法打开的玻璃窗,上面留着灰尘的印迹。但仍旧能看出来,窗户外面茂密的绿植。
“别担心,或许是看花眼了,我出去看看。”麦尔柔声安慰女友,“夏青,你和杰西卡待在这里。”
“好。”夏青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