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许哲‘啧啧’两声,“这样的话,他过去一直都被困在白房子里出不去,可能是因为有新的人来了,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所以导致了短暂失忆,没人知道他具体在这呆了多久,鹤子你这本挺惨的。”
上次被所有人丢下,这次如果还是继续留下的话就未免太过可怜,最重要的是,他还能出去吗?
那个拿了‘旅人’牌的男生真诚地看向鹤叙言,然后缓缓问:“这个房子里连吃的用的东西都没有,按你们的说法,他怎么活到现在的?”他闻言点点头,顺着他的话说:“我可能不是人。”
逗得许哲没忍住笑,搭上他的肩调侃简直就是本色出演,然后其他人也跟着笑。
不过猜测毕竟只是猜测,目前并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他们这些猜想,DM在这时出声提醒,“房间内也是有线索的哦,大家可以找找。”他们一听,目光落到到地板上散落的物品上,有纸,文件、药盒、照片各式各样,杂七杂八的东西。
许哲在地板上捡起了一本学生证,打开发现里面居然印着自己角色的名字,他低头,又从杂乱的纸页里找到了好几张属了他名字的试卷,“月考的卷子,数学三十三,语文五十八,英语二十……”
他想到自己方才考完试,成绩还没出,于是在心中默念不沾后又嫌弃地将手中的试卷丢回去,低声说:“这也太不吉利了。”
“奥沙西泮片,上面没写这是什么药。”心理医生拿起药盒,没在里面找到说明书。
“安眠药,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鹤叙言常吃的药就有这一种,所以他格外了解这个药品的作用,“也用做镇静和治疗焦虑症。”
“原来如此。”女生听见他的回答有些意外。
旅人在房子里找到了自己的病历报告,诊断结果写的是急性髓系白血病,经化疗后仍有微小残留病,不能达到完全缓解,需要骨髓移植,具体有没有找到配型,病历单里没有描述。
“这些东西出现在这,会不会寓意着什么?”刚刚一直没有怎么发言过的另外一位女生说,她的身份是‘企业家’,手中拿的是张褪了色的旧照片,背面还写了字,被水糊过,还有点花。
其他人凑过去看,那照片里的人明显是一家三口,爸爸妈妈还有孩子,笑容明媚,即便是照片褪色后也挡不住满满的幸福感。
相片后面写着一句很短的话——爱我及我的家人。
“可能和大家的经历有关。”许哲推测,学生有试卷,旅人有报告单,心理医生有精神类药品,依次类推,其他人也应该会有对应的物品。
旅人点头赞同:“剩下三个人,这张全家福会是谁的?”
全家福没有署名,不知道具体对应的人是谁,而剩下三人只有画家,拾荒者还有企业家。
“拾荒者不是在找东西吗?会不会就是这个?”许哲杵在江随旁边,仔细研究着照片内容,却没看出什么猫腻。
心理医生不大认同他的说法,接过照片反复看了好几遍,最终得出结论:“看着像是企业家的东西。”
“为什么?”
“猜的。”
许哲:“……我以为企业家会更注重金钱,对应的物品也应该是金钱相关的物品。”
企业家:“不一定,这些东西的出现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意着什么,所以代表的意象就是什么,这些得结合人物自身性格来看待,我的独白里提到了‘想回家见小宝’,没提自己的公司还有钱这两样东西,说明‘我’是有亲缘线的。”
拾荒者和画师的独白里并没有出现类似的字眼,所以这副全家福对应企业家的可能性更高。
“你俩还有条cp线。”许哲突然想起这回事,“这几样物品可能是类似于执念的代表,但是你俩为啥没有?肯定有猫腻!”
地板上散乱的垃圾都找到了对应的人,唯独没出现和鹤叙言还有江随身份相符的东西,他一下子就觉察出几分不对,“拾荒者到底丢了啥,不会是你吧?”
他故作夸张地看向鹤叙言。
鹤主席听后抬眉望向江随,他带着笑意问他:“小学弟,你要捡我走吗?”
“好。”江随愣了半秒,随后脱口而出。
当即,许哲伙同在场其他人一拍即合便开始起哄。
“原来江溺的溺,是溺爱的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