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输。”萧觅坤握着她的手,轻声说:“你不是有我么。”
“你……你是萧觅坤。”
“是。”
唐栀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萧觅坤完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触及了酒鬼的泪点,他无奈又头疼地轻声安抚她:“栀栀,你先别哭……”
唐栀随手拿起椅子上的抱枕用力打他。
“你个大猪蹄子!我给你寄出离婚协议书后,你为什么没来找我!”唐栀哭着说:“我一直在等你来哄我……为什么你没来……我住在结婚前住的地方,连钥匙都没有换……你根本就不爱我……”
萧觅坤看着她,片刻后,哑声说:“……我来过。”
他来过。
在收到离婚协议书的第一天,他人生中第一次违约,临时推掉了迫在眉睫的通告,连夜赶回家后,发现她的东西都不在,他第一时间就去了她婚前住的房子。
他用他保留的旧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听见了她的说话声。
“如果当初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就好了……”
她泣不成声地说。
沙发对面坐的是林宗霑。
林宗霑发现了偷听的自己后,没有出声,只是朝他扬起了讽刺又得意的笑。
胆小鬼不敢再听,踉跄着逃走了。
“因为我太过爱你,所以变成了胆小鬼。”
萧觅坤沉默地注视着根本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已经昏昏欲睡的唐栀,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想看海……”唐栀迷迷糊糊地说。
“老陈。”萧觅坤看着她,头也不抬地说:“去北戴河。”
“您今晚的行程……”
“让郭峰推了。”
“行。”老陈启动汽车后,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眼萧觅坤:“……您和唐栀什么时候结婚了?”
萧觅坤没回答,他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
“有背景了不起吗?我也有背景……我籍贯四川……”唐栀在半梦半醒间嘀嘀咕咕。
“真是傻瓜……”萧觅坤故意把她披散的头发全部拢到她脸上,像是在cos贞子小姐。
在唐栀面前,他总是像个没长大的少年。
恶作剧够了后,他把她的头发归位,细心地抚顺。
看着她的睡颜,他轻声说:“下次别说你的背景是籍贯四川了,告诉他们——”
“你的背景叫萧觅坤。”
唐栀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翻了个身,结果忽然失重,咚地一声砸到地上,直接给砸清醒了。
她揉着眼睛爬起来,发现这里是萧觅坤的保姆车车厢,她的手里还抓着一条薄薄的空调毯,司机老陈在前面放平的驾驶席上睡得鼾声如雷。
唐栀在车里看了一圈,萧觅坤呢?
她带着宿醉的后遗症,摇摇晃晃走下车时,马上发现了双手抄在兜里,背对着她站在悬崖边抬眼望着远方的萧觅坤。
唐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轮红日正在从海平面上冉冉升起。
唐栀踩着砂砾和碎石朝他走去,他听见声音,转头看见她后,朝她伸出了手:“来得正好,刚赶上日出。”
唐栀握住他的手,站到他的身旁。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感叹道。
“养猪场又开始运营了……”萧觅坤在一旁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