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自动脱离金镯,如同灵蛇出洞,见风即长,化作一道宽大而柔韧的红色绫缎!
红绫在空中急速盘旋、延伸,一圈又一圈,最终化作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红色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碗,精准地将整个爆炸区域连同翻腾的火焰与浓烟一起笼罩在内!
光罩内壁符文流转,有效地吸收、消弭着爆炸的残余能量。
剧烈的爆炸声和震动在红绫的包裹下迅速减弱、平息。
待到烟尘逐渐散去,红绫光芒内敛,重新变回那根朴素的红色丝绳,乖巧地缠绕回金镯之上。
而之前困住怪物的金属牢笼早已消失无踪,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浅坑和一些扭曲的金属残骸,一张印有打桩机图案的能量卡片静静悬浮其上。
沸羊羊上前捡起卡片,看着周围被控制得极好的破坏范围,咋舌道:
“工业爆破的炸弹……威力有这么大吗?幸好控制住了。”
笙羊羊微微喘息了一下,迅速调整好呼吸,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与她无关。
她收起二胡,语气淡漠:“既然事情解决了,我就先离开了,集团还有工作。”
懒羊羊连忙提醒道:“对了笙羊羊,后天晚上是暖羊羊的巡回演唱会首场,你可别忙忘了!”
“放心,”笙羊羊颔首,“行程表上已经标注了,我不会缺席暖羊羊的重要时刻。”
喜羊羊站在一旁,看着笙羊羊与懒羊羊如此自然而熟稔地交谈着关于演唱会的事情,一种难以言喻的格格不入感悄然爬上心头。
十年……他们拥有太多他没有参与的过去和默契。
笙羊羊不再多言,径直离开,与等在外围的七号和韵羊羊会合,又同惊魂未定的项目负责人简短交代了几句后续清理和安抚事宜后,便乘车离开了这片混乱的工地。
喜羊羊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爆炸现场。
悲伤和疏离感是一回事,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有些不对劲。
周围都是拔地而起的新建楼宇,通常的爆破作业都是为了拆除旧建筑。
为什么在这样一处正在建设新楼层的地基下方,会预先埋设如此大量、威力惊人的爆破炸药?
这不合常理。
“喜羊羊,走了!发什么呆呢?我们还得继续去找其他卡片呢!”懒羊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喜羊羊压下心中的疑虑,应道:“好,来了。”
暂时将这份违和感存于心底,跟上了伙伴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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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驶的豪华轿车后座上,笙羊羊靠着椅背,眼眸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刚才喜羊羊审视现场的目光,即使她看不见,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份探究。
会被他发现吗?
发现那些炸弹并非为了工程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