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读懂了肖张的心思。
所以……他手一抬,微微扬了扬斗笠,方便对方看得更清楚一点。
肖张的眼皮微微一跳。
身旁的两男一女神色有些微妙,也不知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自从顾尘进到圣院以后,肖张吃瘪的情况明显变多了。
“人家来头大。”
“不愿意给入楼费,杨会张討债呢!”
顾尘也不理他们如何想,指了指那青年,淡淡开口。
“你说什么?”
青年盯著他,一脸的森冷,“你,想死吗?”
顾尘不为所动。
“这里是黑羽商会,说话別那么囂张。”
“囂张又如何?”
那青年眯起了眼睛,“我,就是要囂张!”
此言一出。
肖张身旁,那两男一女的面色突然有些古怪,下意识看了顾尘一眼。
虽然没有证据。
虽然不认识对方。
可……他们十分確定,对方在拱火,而且似乎十分了解肖张的性情。
果然。
肖张本就有点不好看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他知道顾尘的意图。
换做平日,自懒得理会,说不清还会给对方一个教训,可如今……他心系破厄丹,那青年又误了他的事,心情自然不美。
“你刚刚说,你很囂张?”
这话。
自是对著青年说的。
“怎么?”
青年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有。”
肖张想了想,认真道:“第一,你可以囂张,可不能在我面前囂张,第二,现在给钱。”
青年差点气笑了。
颇有种云霄宗內人人敬我,出了宗门举世皆敌的感觉。
“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