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在灵母底部轻轻一划。
没有金石交击的声响,没有灵力碰撞的火花。
只有一道细如髮丝的裂痕,在灵母与灵脉的连接处悄然浮现。
如同用最锋利的手术刀,切开最精密的血管。
剑身一转沿著小艺標註的轨跡,开始在第一条灵脉上切割。
保留节点对应的分支,截去主脉的其余部分。
飞剑如游鱼,在粗壮的灵脉周围穿梭。
每一剑都精確到毫釐,每一处截断都乾净利落。
那些被截断的灵脉,並没有立即脱落。
黄卫国用灵力化作无形的丝线,將它们暂时固定在原位。
如同拆弹专家,小心翼翼地剪断引爆线路之前,先用夹子固定住每一根导线。
第一条灵脉,截取完毕。
第二条。
第三条。
灵脉如果是血管,灵母就是心臟。
而飞剑就是手术刀,地底深处的这场精密手术。
为了不引起节点灵气衰竭,也算的上是一场微操诊断,应该比嘎腰子手术还难。
那玩意儿一掏一个准,这东西可是连接著上面阵法。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黄卫国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毕竟上面坐镇的是合体大圆满,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战力。
鬼知道有没有大乘老祖埋在地下休眠。
所以不冒汗才怪。
操控六阶飞剑,还要精確到寸毫,对神识和灵力的微操是种考验。
但他不能停。
任何一丝偏差,都可能导致某处阵法节点提前枯竭,从而触发地面上的预警。
到那时,一切前功尽弃。
第四条灵脉。
第五条。
当最后一剑落下,五条灵脉的主干已被完整剥离。
只剩下那些被灵力丝线固定的保留段落,依然连接著灵母与地面的阵法节点,维持著最基础的灵气供应。
黄卫国长出一口气收回飞剑。
第一步完成,接下来是第二步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