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日便会回来,应陌尘不打算久留。
这次回来收货颇丰,他需要一些时日消化、理清线索。
第二天踩着夕阳退了房,他也不知下次来时已是什么时候,防止栗子等的着急,又买了盒巧克力送她。
抱栗子着巧克力哼哼唧唧地说这个没有之前的好吃。
“你,唔,粥吧。”嚼着巧克力的栗子不知再在说什么鸟语,“窝就不重你了。”
应陌尘眼角抽了抽,懒得再看这糟心玩意儿。
高铁上,不知怎的,应陌尘头格外疼,反胃感时隐时现。
“呕。”
应陌尘低着头捂嘴干呕,指尖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察觉到下巴处的湿濡,他手忙脚乱地擦了擦,餐巾纸上沾了些熟悉的透明液体,混着不多的食物残渣。
应陌尘转过头,他看见窗户上自己的脸,虚弱憔悴地不可思议。
眉心轻轻蹙着,唇角沾着晶莹的液体,衬得嘴唇更加苍白。
长发自然披在肩上,几缕从耳后滑落遮住一部分肌肤。
长睫落下时掩住眼下不正常的乌黑,也使他丧失所有生气。
除了第一天的早餐和晚餐,他再没有按时吃过饭。
第二天一样早起,寻了很久也找不到烤冷面的小摊。
没吃早饭逛了那么久早已饥肠辘辘,闻着其他各色的早点,应陌尘却没了吃饭的胃口。
腹部渐渐感到疼痛,头晕晕的,还有些疼。
自作自受啊,应陌尘想。
应陌尘本打算下站后先去吃些东西,但看着那些盘子上沾着没洗尽的菜叶,还是放弃了。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他腹部已经痛得几乎走不了路。
靠在墙壁上缓了一会儿,就是耽搁的这么一会儿,隔壁的门打开了。
两栋房子之间离得不近,但中间没有杂物阻隔,迟木兮一眼锁定那个靠在墙上的身影。
侧影单薄,衣服宽大,腰处扎成细细一束。灯亮起,影子半明半暗。
“哎呦。”
应陌尘被摔到沙发上,眼前景象剧烈晃动,头一阵阵发晕,不自觉又闭上眼,但腹部的疼痛又迫使他保持清醒。
倏地,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甜腻气息,是巧克力的气味。
苍白的唇微张,透出一小节柔软的舌,甜腻的气息被卷进口腔,慢慢融化,腹部的绞痛渐渐减退。
“起来吃点东西。”
被扶着起身,腰后适时出现软枕。腰腹上的衣物被拉起,覆盖上一块温热的毛巾,缓解了胃的疼痛。
温热的勺附上下唇,下意识张嘴,吞咽。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温水又靠上下唇,这次他死活不肯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