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握住她的手:“我以后再遇到她就当不认识,行吗?”
一两分的余怒也消散了,秦玉京有些想笑,可又不想让林玄觉得自己太好哄,所以忍着不笑,一本正经讲道理:“你也不能怪我为难你,谁让你有这些事,你想为难我,我还没有这些事这两个人给你为难呢。”
林玄看着她,忽然解开安全带凑过来亲了亲她。
秦玉京一怔,抿紧了唇,不是不想让林玄亲,是怕嘴角翘起来,让这只坏小猫得意忘形。
可是她眼里的笑意还是无法抑制的流露出来。
看出“狗”
阶段终于宣告结束,林玄松一口气,又不由地笑。
“笑什么。”
秦玉京抬起手,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这一下与其说“戳”
,倒不如说“点”
,实在轻的不着力气。
车里的气氛因为秦玉京这一下,忽然产生了变化。
秦玉京只觉得身后一空,身体连同座椅靠背一起倒了下去,反应过来时,眼里只剩一块雪白的皮肤,两片红润的菱唇。
林玄低下头吻她,唇齿间还有点大溪地香草奶油和焦糖的香气,全部来自那家餐厅的餐后甜点。
秦玉京只舀了一小勺尝尝味道,嫌太腻就没再吃,现在倒品出一点圣奥诺雷的甜蜜,居然很不错。
可是这只坏小猫的也太不老实了。
秦玉京隔着裙装,按住有骨有肉的那只手。
林玄抬起头,眼角泛着薄红,让秦玉京不禁一晃神,声音跟着轻柔下来:“……外边有人能看到的。”
猫温驯的时候自然是温驯至极,任性起来也真是一句话都不听。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猫不听话,却不鲁莽,很是慢条斯理,像小孩子睡觉前懒懒地摆弄着安抚玩具。
秦玉京注意到她无名指上自己不久前刚戴上去的戒指,胸膛里又涌起绵软的爱意,所以当林玄让她帮忙抓住自己被推高的衣摆,她也忍着羞耻帮了忙。
正如秦玉京觉得为难林玄有意思,林玄同样觉得秦玉京害羞起来很有趣。
“秦总,你脸好红呀。”
“车里太热了……”
“热吗?我还担心你会冷。”
“……坏猫。”
“怎么又骂我?”
秦玉京不说话了,似乎感觉到冷,身体一阵阵打着寒颤。
车熄了火,热气过不多久机会散尽,林玄是真担心秦玉京会冷,没有缠着她胡闹太久,把自己的大衣盖在她身上,拢的严严实实了,才重新启动车子回了平山公馆。
跨年夜就这样度过了,可人的“狗”
阶段还是会因为类似的事情反反复复出现。
林玄虽然知道秦玉京有时候就是故意找茬,但无端端受了冤枉是真有些委屈,她觉得自己一点没错,想和秦玉京争论,然而秦玉京只需要三五句话,就能给她按上一个合情合理合法合规的罪名,让她从自己的行为和语言中反省出一点错误。
几次下来,林玄都开始怀疑自己言行上是不是真的别有用心,是不是真的缺乏猫德。
足可见人是多么巧舌如簧,多么能颠倒黑白。
不过几次下来林玄也摸索出了些许心得,不仅她知道秦玉京是故意找茬,秦玉京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故意找茬,人是坏人,却没那么坏,每次找茬欺负完她都会因为理亏略感心虚,这种时候,秦玉京的包容性是极强的,不管林玄想做什么,秦玉京都能忍耐着答应,就好像是对林玄的补偿。
以至于林玄发现秦玉京进入“狗”
阶段,比冤枉和委屈先来的是一点不可言说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