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朝打手使了个脸色,两人各自负责一边,开始搜寻温以诺。
打手拉窗帘。
助理只走了两步,就看见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躲在沙发后面的温以诺。
“你好啊。”助理蹲下来,笑意吟吟注视着温以诺,“刚才怎么不给我开门?”
一瞬间,面对陌生人的惊慌无措情绪,升到顶点。
温以诺大脑,虽然还记得之前告诫自己的话。
身体却不受控制,突然站起,就要朝外面冲。
助理倒是给温以诺让了路。
带来的打手,却在温以诺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用沾了大量迷药的帕子,捂住温以诺的口鼻!
不受控制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失去所有力气。
至少没生命危险
青筋暴起,颤抖着的手重重按下鼠标。
监控画面,停留在两个戴着口罩的人,架着温以诺,把少年塞进车中的画面。
反复重播好几遍,傅瑾承虽然认不出左边那个戴了口罩的人是谁,但右边那个,被口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他再熟悉不过。
是傅二渣的私生子。
策划这场绑架的幕后主使,根本不用再花时间去调查。
傅瑾承死咬着泛白的嘴唇,脸色阴鸷,双目赤红。
往日哪怕冷脸,也清透的碧眸浮上墨色,一字一字,从牙关中挤出名字;
“傅、展、鹏。”
他就不该再继续等证据,等傅展鹏和傅正文斗起来。
就该直接把他们剁了,丢下水道。
安东急匆匆扛着医院院长到监控室外,把人往里面一丢,吸引火力。
自己则一厘米都不愿朝里面走,站在门外汇报本该在诊室内另外一个关键人物相关问题:
“保安在四楼女厕所内,找到了被打晕后扒了衣服的医生。”
那场面,他就只看着,都觉得医生太惨了。
傅瑾承目光沉沉盯着暂停的监控画面,未发一言。
安东抬眸看了眼,目光触及到傅瑾承被冷汗浸透的后背衣裳,果断选择当做没看这一眼,完全忽视院长求救的视线,继续苟在监控室外。
不是不担心下落不明温以诺的安全。
只是他们,还未能确定绑架走温以诺的人究竟是谁。
唯一能确认温以诺当下情况的定位,也是在一刻不停移动。
理性情况下分析,在距离温以诺被绑架走的时间,不到十分钟这一事实下,上述情况是再正常不过。
但也说了,是在理性情况下。
傅瑾承现在的情绪精神状态,在多数人眼中,看起来无比正常。
甚至因为在短暂一瞬失神过后,第一时间前去调监控的行为,可以用“冷静”一词来形容。
但只要稍微对傅瑾承有一点了解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已经在崩溃边缘徘徊。
而这,才过去不到十分钟。
谁都无法保证,时间还要继续往后走多久,才能准确查出来带走温以诺的是谁,和不再移动的具体定位。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无法保证,温以诺现在是否安全。